一行五人很快走出了巷子。
巷口外是一條荒廢的小路，路邊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確切地說，是一輛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鏽跡斑斑的報廢大型麵包車。
這輛麵包車前的擋風玻璃都碎了一半，車身上全是泥巴和鏽跡，但發動機竟然是能運轉的。
駕駛座上坐著的人是關遠。
他右手握著方向盤，看到虞時玖三人從巷口爬出來，抬手按了一下喇叭。
“都上車！”
虞時玖和陳毅兩人把短髮女人塞進後座，自己翻身跳進車廂。
車廂裡此刻擠滿了人——福利院的孩子們蜷縮在最後一排，聰聰和浩浩擠在一起，草兒抱著膝蓋縮在角落低著頭不說話，瑤瑤倒是沒跟他們在一起，反而抱著布兔子坐在安潔旁邊。
安潔已經被陳毅平放在車廂中間的座位上，何玲玲閉著眼靠在窗邊，許寒跳上車坐在她身邊，長長鬆了口氣
劉闖等人和「青鳥」的人也都在麵包車上……就連甩下隊友獨自離開的紀辰也在。
察覺到虞時玖望過來的目光，閉目養神的紀辰緩緩睜眼，對著他扯了下嘴角剛要笑，就看到虞時玖身後的張肅。
張肅表情有些扭曲，他死死地盯著紀辰看了好幾秒，最後還是在對方的注視下低下頭，一瘸一拐地上車擠在短髮女人身邊坐下。
紀辰毫不在意他的憤怒，對著虞時玖笑著道：
“傳聞果然不能當真，你連競爭對手都救嗎？”
虞時玖聞言歪了歪頭，“可能是因為我善良吧。”
紀辰：“……”
他臉頰抽動了下，沒說話了。
擠上車的所有人身上都髒得不像話，全是黑液、泥土和乾涸的髒汙血跡，每個人都疲憊的倒在座位上，只有駕駛座的關遠循著前方的路往前開。
“這輛車能到哪？”
許寒有些好奇，“我還以為我們出了福利院就算通關了。”
結果現在竟然還要坐車？
“不知道。”
關遠搖頭，“我觸碰到這輛麵包車時的提示就只有四個字。”
“哪四個字？”
關遠：“開車離開。”
“……”
許寒眨了眨眼，感嘆道：“還真就是字面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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