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48.7%。
「青鳥」——45.2%。
「鐵棘」——39.8%。
周娜仰頭看著那個數字，沉默幾秒，輕輕吐出一口氣。
“還行。”
周娜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失落，“比我預想的要高一點。”
孫佳樂扶著姐姐孫佳寧，聞言撇了撇嘴：“姐，咱們差點就追上「教堂」了。”
“差三點五個百分點。”
江晴在旁邊補了一句，“如果我們那時候也強硬要求進辦公室——”
“沒有如果。”
孫佳寧打斷她，後肩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動作幅度大依舊會有點痛，“已經結束了，想那麼多沒用。”
羅妍蹲在地上，雙手托腮看著計分板，好奇道：
“不過說真的，你們不覺得這個分數差距很奇怪嗎？第一和第四差了二十多個百分點，但第二和第三、第三和第四之間都只差了三個多點……感覺就像是——”
“正常，雖然和是安潔的回憶本有關，但「活著」剩下的那四個人在副本里也沒消停過。”
周娜抬手把散落的高馬尾重新紮緊，蹲下身拍了拍羅妍的肩膀，“所以我才說，「活著」那五個人，以後最好別跟他們做對手。”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當然，也別做隊友——他們太捲了，我真怕哪天和他們一起累死了。”
孫佳樂沒忍住笑出聲。
“走吧。”
周娜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都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覺醒來後我請你們吃頓好的，就當犒勞你們這次都沒死。”
“娜姐大氣！”
“不過說真的，這次副本打得是真累，我感覺我現在渾身都痠痛痠痛的。”
“你上次也這麼說，”江晴瞥了眼說話的羅妍，“也不知道是誰說完第二天就拉著我跑出去逛街了。”
“那能一樣嗎？，逛街是逛街，副本是副本——”
「青鳥」一行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融入廣場上嘈雜的人聲裡，像水滴匯入河流，很快便消失不見。
——————
另一側，「鐵棘」的人已經走出了廣場側門。
劉闖扛著昏迷的單宇走在最前面，光頭在廣場邊緣的亮堂燈光下反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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