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你們在醫院相見的那個時候,你依舊下不了那個狠心,即使你已經掌握了能夠解決你煩惱的方法!”
“你依舊對著白先生有著某種期待。”
“你直到那個時候還是把白先生的交易當做了一種退路。”
“為了你的母親!對吧!”
“那種狀態下的你,真的有那樣的決心殺死白先生嗎?”
“你不要欺騙我,也不要欺騙你自己。”
“直到神父死亡之前,你一直都是中立的,你是那個作壁上觀的人。”
“我不會將籌碼下在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的身上。”
“那是一場賭博,而我從小所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要去賭博。”
“賭博向來只有兩種可能,100%以及0%。”
“我不會去賭那種可能性,因為我能看得到成功以及失敗的下場,而我無法接受失敗。”
“我輸不起。”
陳銘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對方,因為對方說的都是實話,包括他在猶豫的那部分。
凌念一說出來的一切就好像將他完全解剖之後擺在檯面上,沒有任何的遮擋,就那樣平鋪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凌念一看向了廚房:“你沒必要在那裡繼續拖延時間,出來吧,包子都快冷了。”
科威夫特嘆了一口氣,然後拉開了壁爐,把放在裡面的包子拿了出來,他徑直的走到茶几旁邊,把包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後自己抓起一個走到了窗臺旁邊,靠著窗臺坐了下去。
凌念一拿起了一個包子,包子有點燙,燙得她的手指有點點發紅,只不過他還是緩緩的撕開了那層白麵,小口的吃了一部分之後,她笑了起來。
“還是這個味道。”
“真的是很令人懷念。”
“我們開啟這場爭鬥是有意義的,我最開始的目標就是避免白先生參與這次的獸王戰爭。”
“而這一切的一切,最關鍵的就是為了保下兩個人。”
“第一個是你。”
凌念一撕咬著包子,只不過他現在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淡然且優雅,而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咬著包子。
直到一整個包子被吞嚥下去之後。
她才繼續說道:“你的能力,薛定諤的貓,在各種意義上都太過於危險了。”
“而第2個就是〖女士〗,〖芝諾的烏龜〗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解的能力,可它並不是完全的無敵,她最大的缺點就是你。”
“薛定諤的貓是唯一一個可以隨意穿梭那混亂空間的能力。”
“得到了你的能力之後的白先生,他就擁有了能夠抵達到〖女士〗身旁的能力,當他將兩個能力結合以後,整個世界基本上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攔他,或者說整個多元宇宙,就沒有什麼人能夠對付得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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