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個很明顯就是神之子控制的。”
“只要我們能夠幹掉神之子,那麼我們很可能只需要面對一個獸王。”
“在那樣的條件下,我們是有機會獲勝的。”
“畢竟只對付一頭獸王,我想那對於你而言並不難。”
“這個大貝殼,你的釘刺就能夠解決掉對方。”
大鬍子開始沉思,他思考了良久,最後嘆了一口氣:“你說的這種可能性確實是有實施的價值。”
“但是我不能那樣去做。”
“那無疑是拿整個城市去做賭博。”
“我們無法確定,對方的意識本體是否會產生遷移。”
“他是蟲群意識的的一種可能性。”
“萬一當我們殺死我們手頭上的那一個神之子,他在這具軀體之中死亡了,是透過意識轉移的途徑去到了另外一個身軀之中,比如說現在海洋上那個大塊頭的身上。”
“那很可能會掀起全面戰爭。”
“對方會陷入瘋狂,再會有任何的留手,戰爭會全面的升級。”
“更何況,別忘了,雖然它沒有徹底的征服海洋裡面所有的獸王。”
“比如說深藍。”
“但是它們的態度對於神之子都是尊敬的。”
“雖然他們並沒有徹底的站在同一個陣營,但是他們都是隸屬於海洋之中的生物。”
“我們無法能夠肯定殺死神之子,會不會造成所有獸王對我們發起戰爭。”
“單單只是現在出現的那幾頭,都沒有佔到海洋之中獸王整體數量的一半,甚至於都沒達到1/3,雖然我們成功的造成了擊殺,甚至於最麻煩的母巢都被俘虜了。”
“但是經過這場戰爭之後,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們還沒有準備好和獸王們開啟全面戰爭。”
“更別提那幾個飛行系的,以及陸地上面的那些特殊獸王。”
“人類現在不是現在這片土地上唯一的霸者。”
“我們必須要考慮到,我們萬一挑起了與海洋之中獸王的戰爭,會不會引爆那些陸地以及天空的霸主。”
“兔死狐悲,我們無法確認那些存在對於這次戰爭的意見。”
“事情很複雜,並非只是你能夠看到的這一部分。”
“即使是要處死神之子。”
“也必須是在我們拿下了這場戰爭之後,作為勝利者殺死失敗者那是符合野獸們對於食物鏈的觀點。”
“在那種情況下,即使是那些野獸也無法以此為藉口對我們挑起爭鬥,也只有那樣我們才能夠威懾那些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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