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心皺著眉頭,就想站起來,雖然他們確實是幹了偷竊那檔子事,但是如果現在涉及到陳楚楚的話,他就不能慫了。
更何況當時他們是為了應對戰爭,沒辦法了才去偷的,至少他直到現在都不為他所作所為,有任何的後悔。
有些時候某些事情不管是正確與否,而是應該與不應該。
更何況那麼近的距離打架,他從來就沒慫過。
可是他剛剛動起來,卻被陳楚楚摁在肩膀,硬生生按了下去。
這時候凌念一卻笑了起來:“不如做筆交易。”
“在座的這些人能夠幫你解決你這次來的主要任務,將功贖罪。”
“有了這些人的幫助,你的麻煩可以得到很好的解決。”
金一諾卻搖了搖頭:“一幫連我都打不過的人,你卻說他們能夠幫得到我?”
誰承想凌念一卻否定了金一諾話。
“誰告訴你在場的人打不過你?”
“恰恰相反,這裡有個人能夠殺了你。”
金一諾笑了起來:“這恐怕是我近百年來聽過最有意思的笑話。”
“就憑藉我的能力,整個平行宇宙除了那幾個最頂尖的存在,誰又能真正的殺死我?”
凌念一抬起了手,然後把一張晶片插入了桌子的介面之中,圓桌的正中心,藍色的投影亮起,構成了一幅很明顯是手繪的圖景。
“事實上你未來將有13次死亡。”
“而每一次,你都是死在同一人的手裡。”
金一諾看向了圖景,然後整個人瞳孔微縮。
13幅景象在不斷的變化。
但是每一幅都是一個男人死亡的場景,或許是一刀封喉,又或許是被幾把匕首釘在牆上,甚至是有頭顱被擰斷,只剩下無頭屍身躺在地上的場景。
最讓金一諾無法置信的是,那一幅幅場景裡死去的那人是他真實的樣貌,而不是他現在的這副軀體。
這也就代表著那些場景之中死去的是他的本體,遠在原初宇宙的本體。
每一幅的主角都是同一人。
寬大的風衣配上那副般若面具,以及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雙眼,還有那眼睛底下兩顆對稱的淚痣。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坐在席上的陳銘。
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副裝扮,就是這個城市最頂級的僱傭兵〖寂靜〗。
而〖寂靜〗就是他。
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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