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船,確實沉沒了,連帶著船上的那些貨物,一起沉沒在了海洋之中,但是我知道,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那艘船的沉沒並不是什麼意外。”
“船是林恩安排的,走的也是安全的航線。”
“船上那些所謂的貨物,實際上就只是一大批的肉食和建材,還有一些進出口的商品貨物。”
“裡面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大鬍子委託走黑船的那個人。”
“船沉沒之後,黑匣子也沒有成功的被打了下來,又或者說從最一開始就沒有黑匣子。”
“沒有任何黑匣子的資訊上報,我的人也並沒有在船原本應該放置黑匣子的地方找到黑匣子。”
“而黑匣子這種東西,向來只有我們自己人知道放在哪裡。”
“我能想到的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這艘船在開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裝備黑匣子;第二,那就是這艘船在受到襲擊的時候,黑匣子就已經被拆掉帶走了。”
“可是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可能是海洋之中獸王襲擊所引起的。”
“所以那艘船出現的問題,很明顯就是遇上了襲擊,來自於某些人或者說勢力的襲擊。”
“要知道那可是威克的船,海洋之上壓根就沒有海盜敢碰我們的船。”
“那麼那次襲擊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就很清楚了。”
“那個叫做〖會議〗的人。”
陳銘盯著漢默,繼續開口:“那麼你又為什麼要出面,把這些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漢默沉默了一陣,然後面容有些扭曲,陳銘看向了米尼,米尼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他手裡面捧著那杯香檳,以一個相當舒適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不必擔心,我在他擺脫不了的。”
漢默只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出面,那又能怎麼樣呢?”
“諾拉找上了我,還帶著那個孩子的檢測證明,要我出面擺平這件事情。”
“這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求我,也是我欠她的。”
“這個忙我必須幫。”
“更何況我不出面,那麼誰又能從大鬍子那裡解決這件事情。”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最後都得是我出面。”
陳銘最後開口:“那麼你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嗎?”
這回,漢默倒是坦然:“當然這並不算是什麼太難查的事情。”
“這段時間鬧出了那麼多的事情,那個海港,那個早已死去的黑道家族,還有最關鍵的林恩。”
“說說那條船,航道是固定的,但是時間不是固定的,那麼他們是怎麼知道那艘船會在那個時間經過那裡?”
“又是什麼樣的人擁有那樣的實力在公海之上襲擊威克的船。”
“然後在不久之前,那個記者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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