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威夫特停頓了一下,大概解釋一下,他的解釋中規中矩,並沒有偏幫任何一方,就是很單純的在訴說著這件事情的起因。
密涅瓦聽完點了點頭,然後扭過頭盯著陳銘:“小哥!這件事錯的是我們。”
“你生氣以及你憤怒,我們都可以理解。”
“甚至於你想要什麼樣的賠償都可以提出來。”
“但是她畢竟是我們的人,我們不能讓你那麼輕而易舉的殺死她。”
“你也不想一次性和我們在場4個超越者敵對對吧!”
陳銘眯了眯眼睛,那一身的鎧甲越來越實質化,甚至就連他面容上的那個用條紋勾勒出來的猿猴面容,都在一點一點的變得真實。
“如果我說我想試試看呢!?”
密涅瓦皺了皺眉,她上前一步,攔在了陳銘以及克麗絲的中間,然後抬起了自己的脖子。
“你可以試著先把我給殺了!”
“放心,我絕對不還手!”
“但是我死了之後,安妮女王號會崩壞,它會變成原始的神秘物。”
“小姑娘還在船上!”
陳銘瞳孔之中的金光再次亮起,科威夫特暗道不好,他知道陳銘已經被〖原罪〗侵蝕,已經開始逐漸變得瘋狂。
沒人能夠拿得準,他現在能夠做出什麼樣的事。
更別提密涅瓦那樣的威脅。
下個瞬間在密涅瓦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那把透明的長槍貫穿了她的身體。
在場的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那把長矛已經衝著躺在克麗絲的頭顱刺了下去。
密涅瓦是反應最大的,因為她能看得到那根槍穿過了她的左胸,可是她的胸口卻沒有任何的疼痛。
甚至就連被穿過的實感都沒有。
“攔住!”
科威夫特有些無力的咆哮,即使他知道,這槍攔不住!
密涅瓦一邊移動自己的身體,一邊嘗試去抓住那把槍,同時她還用自己的能力嘗試去鎖定陳銘的身體。
可即使是這樣,她依舊沒能阻止陳銘的動作,更沒能握住那把長槍。
就好像那個貫穿了她身體的長槍,壓根就不存在一樣。
而站在她身旁的迪恩,整個人就好像在瘋狂的掉幀,他整個人被剪輯成一幀又一幀的動作,手掌正在不停的嘗試去拿這那把長槍。
在那個瞬間,他已經從各個角落各個位置伸手嘗試抓握那把長槍,以至於在同一個位置上,甚至出現了差不多接近8個他的影子。
可是不管是哪一個他,都只是在不斷的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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