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基因藥劑的成功實驗者,西利維爾成為了我的資助者,我讀完了我沒能完成的學業,我走上了我從未想過的人生。”
“我繼承了那兩個老人的姓氏,成為了他們沒有血緣的繼承者。”
“我成為了瓦倫斯.卡特.瓦里穆翰。”
“西利維爾是我人生的轉折點,沒有那支藥劑,我將會爛在某個街頭,或許也會變成和我母親一樣的爛人。”
“而幫助我的就是克倫特.西利維爾,這條命是依靠他的來的,那麼這自然就是我欠他的東西。”
“這也就是我會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其實我知道這場襲擊是錯誤的,可是我無法拒絕克倫特。”
“因為這是我欠他的。”
瓦倫斯說完了,他那雙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就連呼吸都已經變得孱弱。
他的生命力即將枯竭。
可是他依舊看著陳銘的方向。
他握著自己的那把雙手劍,把那把雙手劍平放之後放在了自己的手裡。
“我必須對你說一聲抱歉!”
“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我從未後悔出現在這裡。”
“這把劍就當做是我的賠禮,是我最珍愛的東西,如果你想拿走,那麼你便拿走吧。”
“當然僅僅是這樣,不足以讓你原諒我。”
“但這確實是我最後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說完瓦倫斯抬起了自己的頭顱,最後身體一軟,徹底沒了聲息。
陳銘注視著瓦倫斯的屍體,樹林之中的光打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雖然這個男人依舊是那樣的狼狽,但是卻不顯得兇惡。
男人做到了他曾經說過的事情。
騎士不死於徒手。
直到這個時候,他依舊握著那把劍,像是一個戰士,像是一個騎士。
陳銘目光停留在瓦倫斯手裡的那把雙手劍上。
實際上即使不用掃描,他都能夠說出這把劍的資訊。
〖不毀的湖光〗
〖使用者瓦倫斯.卡特.瓦里穆翰〗
〖鍛刀大師範.瓦里.科利恩送給他朋友的作品。〗
〖送給最後的冷兵器大師,瓦倫斯.卡特.瓦里穆翰的大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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