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幽靈。’”
“我們自然而然的順著這兩條訊息查了下去。”
“然後我們發現，這個所謂的赫爾曼.尼古拉斯。”
“真的是一個死人。”
“一個死了很多年的死人。”
李大師皺著眉頭，他的目光落在林木生手裡的那枚脊骨的身上，用著不太確認的口吻說道：“韓智樸的那些狂熱粉？”
林木生微微點頭：“沒錯。”
“在這個城市的資料庫裡，曾經和海倫有所聯絡的赫爾曼.尼古拉斯只有一個人。”
“他是一個深潛者，並且還是一個資深深潛者，在當時的深潛者圈子裡排名在372，這個排名已經足夠的高了，放在哪裡都是一個天才。”
“在當時海倫.凱茵斯是赫爾曼.尼古拉斯的女朋友。”
“可是赫爾曼.尼古拉斯追尋著韓智樸所開創的道路，一點一點的把自己改造成了一個大型的人形伺服器。”
“他的行為嚇到了海倫，兩個人之間大吵了一架，然後就徹底的分手了。”
“可是在那次分手之後，海倫的社交賬號，一切和網路有關的東西都被赫爾曼惡性的監視了。”
“赫爾曼幾乎是病態的迷戀著海倫。”
李大師挑了一下眉毛：“等等，那麼詳細的資訊你哪來的？”
“你們機動隊查東西什麼時候那麼的……仔細了？”
莫鉉這個時候走了回來，還咳嗽了一聲。
“海倫會分享生活，這些東西全部都在她的個人社交賬戶上面有所記載。”
李大師思考了一下，最後嘆了一口氣：“好吧，比起那些社交生活，我更喜歡每天的新聞。”
“那些因為我的兒子和孫子吹牛拍馬的〖朋友們〗，每次都在我發東西的時候提及他們，就像某些蒼蠅一樣，很煩人。”
“所以在很多年前，我就沒關注過那些社交圈子了。”
聽著這堪稱凡爾賽的發言，林木生嘆了一口氣，轉換了話題。
“赫爾曼死於一場身體改造之中，至少能夠查得到他身體被清道夫清理的記錄。”
“他是一個在各種意義上〖死亡〗的黑戶。”
“可是他莫名的又活了過來。”
“一個早已死掉的人，憑藉著一副機械身軀又活了過來。”
“再加上那個方舟會。”
“現在那些大人物都人心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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