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機動隊在這一連串的失利的過程中,他們的公信力一直在下降!”
“他們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火燭那幫瘋子的存在,給了他們他們針對機動隊的藉口,他們就一直在挑動媒體,從明裡還有暗裡不斷的給機動隊施壓。”
“曾經用在他們身上的手段,此時被他們反過來用在了那位市長還有機動隊的身上。”
“在那場會議上,他們聯手將護衛隊批得一文不值,所以他們利用火燭,也將機動隊剛剛建立起來的公信拉下那層泥沼之中。”
“只有這樣,他們才可能再次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之下,也只有這樣,他們才可能真正的再次回到這個城市的核心。”
陳銘冷笑了一聲,他從桌子上面拿起了一個蘋果,然後咬了一口。
“直到他們玩脫了,那些瘋子提著刀,已經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大鬍子輕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
“他們養大了一頭從最一開始就打算咬斷他們脖子的狼!”
“當火燭殺死那些和他們同一血脈的〖家人〗,他們才明白火燭針對的不僅是機動隊,還有他們!”
“機動隊是對手,而他們是獵物,他們才是目標!”
“他們的煽風點火,讓整個城市的人心陷入了〖恐慌〗,最後他們搞出來的東西,讓他們真正的見識到了這個城市最底層人群的憤怒!”
“那天晚上那些頂著滑稽頭套的人,把他們嚇破了膽。”
“他們真切的認知到了,他們曾經從不在意的那把刀,真的有能力砍下他們的脖子。”
“但是,這也引起了東煌的不滿!”
“那位白市長是他們推上去的。”
“黎明城的新秩序是他們想要的,他們最大的愚蠢就是放縱火燭真的站起來,想用用混亂去對抗新秩序!”
“當暴亂產生的時候,當手底下的人無法解決暴亂的時候,上面的人自然而然就會下來清洗掉他們不喜歡的混亂!”
“你看!”
“這不就來了嗎?”
“把自己的人帶走,保護好,然後把軍隊塞進這個城市,用暴力去面對暴力。”
“讓軍隊強勢進扎,恐怕接下來的夜晚,整個黎明城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都會失效,就像那些黑幫曾經做的那樣,只不過這一次那些黑掉的攝像頭,是針對他們的。”
“那些剛剛受過重創的幫派會迎來他們最嚴厲的父親。”
“畢竟反恐是不需要理由的!”
“火燭是恐怖組織,那些幫派可比火燭更不乾淨。”
“等到這些東西都被清理乾淨,這個城市就真的姓東煌了!”
“原本需要三四十年才能夠徹底改造的局面,現在恐怕只需要不到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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