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利仰著頭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在極其短暫的遲疑之後他丟擲了一個問題:“你知道當一個女人瘋了之後,他會做怎樣瘋狂的事情嗎?”
韓智樸只是短暫的思索然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任何事!”
“我見過很多類似的事情,自然而然發生在阿黛爾身上的事也不算什麼太難推論的事。”
“又或者可以這樣子說,那早就已經算不上是什麼秘密。”
“只需要查閱一些資料就能夠知道你的母親對史密斯家族做了點什麼。”
“實際上我並不厭惡阿黛爾女士所做的事情,甚至我還很欣賞她的這種復仇精神。”
“因為我就是一個為了復仇付出一切的例子。”
韓智樸抬起手拍了拍身旁的箱子:“我想你大概也聽說過我的故事,韓智樸一個為了復仇將自己一切埋入墳墓的神經病。”
“只不過在我看來我並沒有說,至少我現在坐在你的面前,而我的仇人他的腦袋,現在就在我手邊的箱子裡,甚至很快他們就會成為我的同事。”
“哦!”
“我似乎不應該告訴你這件事,看在我們相處那麼愉快的份上,麻煩你就當做什麼都沒聽到行嗎!?”
穆利看了一眼韓智樸,最後搖了搖頭:“沒必要搞這些小把戲,在那個別墅被攻破的第一時間,曾經這個國家最出名的深潛者,就已經沒了能夠再被信任的資格。”
“且不說我的父親,就算是我,又或者說是其他人,只要真的坐在那個位置,秉持懷疑是第一要義,沒人會把一整個國家的安危放在不穩定因素之上。”
韓智樸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就彷彿他只是不小心說出了點不該說的東西,之後利用笑容去掩飾尷尬罷了。
“嗯,實際上我並不在乎他們兩個的結局!”
“就像我復活之後從來沒有去找過他們的麻煩一樣,他們早就已經不是我的目標,我沒必要為了連目標都算不上的敵人而去頭疼。”
“繼續你的故事吧,我很好奇,你故事的後續了,畢竟我們現在還有很長的時間需要等,不是嗎!?”
穆利只是看了一眼韓智樸,就將故事說了下去。
“實際上我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是個錯誤。”
“因為我是那個計劃之外的孩子。”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阿黛爾是一場陰謀的犧牲品。”
“實際上這個女人壓根就不在乎她的家族,赫爾墨斯對於她而言並不重要,畢竟一個能夠用於政治聯姻的女兒,再怎麼說關注那個所謂的關注程度也是有限的,更別提是在那種龐大的家族之中,自她們出生起她們的一切早就已經被標好了價碼。”
“從始至終那個女人所在乎的只有她的父親母親,她認同的只有她自己的小家,可以這樣說,她父親的死觸及了她的底線。”
“在她最初的認知之中,她父親是死於家族競爭,那場血脈至親之間的爭鬥才是她父親真正死去的原因。”
“在她得知她父親死去的瞬間,她與那個姓氏之間的牽連就已經斷了,所以她壓根就不排斥史密斯取代赫爾墨斯。”
“.這才讓史密斯名正言順的取代了赫爾墨斯。”
“如果故事只是停留在這裡,如果那個被派來和她政治聯姻的謝菲爾德能夠收斂一些,他能夠偽裝成一個好丈夫的話,沒準等到幾十年後,他們真的能夠名正言順的取代赫爾墨斯。”
“只是有些時候細節能夠決定成敗,謝菲爾德作為另一個政治聯姻的犧牲者,他的存在很像我的二哥,就是那個每天透過花天酒地用於炫耀自己生活的敗家子,像他這樣的人,最難守的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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