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是哪一種,對於那個男人的消失這件事都是一件好事。
他還記得曾經那個男人說過的事,他並不渴望什麼身份地位,他只希望能夠平平淡淡的給〖死神〗畫上一個句號。
去當再普通不過的人,每天找個地方喝酒,然後大睡一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出門吃點好吃的,繼續喝點好的直到睡過去。
每年夏天躺在沙灘上,看一看比基尼女郎,每年冬天呆在溫暖的別墅裡,一個人孤獨的烤火吃烤肉,喝著便宜卻足夠烈的酒。
等到聖誕節和生日,開一瓶珍藏的好酒,準備一個人吃不完的食物,像個普通人那般奢侈浪費,然後再花幾天的時間把那些剩菜全部清理進肚子。
科威夫特並不老,至少在這個時代,40歲出頭的他可以說是年歲正旺的時候,可是這個男人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老人了,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老了,他每次喝酒都會念唸叨叨那有些煩人的退休念想。
說得多了,他也就記住了。
而且他也不僅僅只是記住了。
他真的在地中海那邊某個靠近海邊的地方,給科威夫特准備一間別墅,地下裝修了一個頂級的酒窖,塞滿了名貴的美酒,科威夫特不用出門都能看到那些熱辣的女郎。
然後他又在北方最接近北極圈的海島,準備了一個結實的堡壘,那裡有一個更大的酒窖,裡面還塞滿了頂級的火腿,每年冬季,那裡會有漫長的極夜,天空會被極光覆蓋,科威夫特可以不用管什麼白天黑夜,只管看著極光喝酒吃肉。
只是很可惜,這些東西他還來得及把別墅的鑰匙送給科威夫特,那是他準備給這個男人的退休禮物,卻沒想到他還來得及把東西送給對方,那個男人就這樣突兀的離開了。
想到這裡,科康嘆了一口氣,他順手把手裡的終端丟在了一旁桌子上,可是下個瞬間他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黒崎治!
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要知道他們可是血仇!
黒崎治的一個兒子死在了這裡,死在了科威夫特的手裡。
從那之後黒崎家和瓦倫提諾就一直都是敵人!
他悄悄的想要伸手去摸自己沙發裡藏著的手槍,可當他的手卻什麼都沒摸到。
而黒崎治只是瞥了他一眼,平靜的抬起手,他的手裡捏著一把手槍,正是科康藏起來的那把槍。
黒崎治抬起手,手裡的槍對準了科康:“別動,小子!”
“這把槍的效能你自己清楚。”
“小心你自己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