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個集裝箱,我也沒能保下它,儘管在我的記憶之中,那窄窄的並不算大的集裝箱,就是屬於我父親的東西,那是他拼盡全力為這個城市奉獻之後得到的應有之物。”
艾薩克扯動著嘴角,他的唇角露出了一絲帶著冷意的笑容:“然而我並沒能留下它,幾乎就是在那個蜂刺的食腐鳥死掉的第2天,蜂刺的人踹開了我的家門。”
“他們上門的時候我還縮在床上,吃著過期的乾麵包,那泛著酸味的乾巴麵包幾乎是我最後剩下的一些糧食了。”
“我至今都無法忘記那個踹開我家門的那個男人的臉,那是某種猙獰而又可怖的東西,這一次沒人再敢出現,因為沒人會為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選擇和那些真正敢拔槍殺人的傢伙為敵。”
“那個男人走進家門,他看著地上殘留的血跡,並沒有多說點什麼,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看著我的臉嘴角帶上了古怪的笑意,那是某種意義不明的貪婪笑容。”
“他把我給帶走了,給我吃了飯,帶我去好好的洗了一個澡,然後又給我安排了一身,有些不太合身的小西裝。”
“被拉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裡,進行了一場面試,某個大人物點了點頭,然後我被選中了。”
“你們知道的……我開始學習聲樂,我開始學習舞蹈,他們以一種近乎苛刻的方式訓練著我,我並不清楚當時他所做的那一切是為了什麼,但是我至少知道我活了下來。”
“成為了一個伴舞,出入在這個城市最頂級的酒席之中,成為為那些大人物酒席助興的舞者。”
“直到某天,我被扒光了衣服,被注射了某種肌肉鬆弛劑,然後我能夠感覺得到,有人在我的身上纏上了某些類似於絲帶的東西,我被打包成了一個精心準備的禮物。”
“我什麼都看不到,我只能夠感覺得到,我彷彿是像一個貨物一樣被不停的輸送著,直到我被放在一個柔軟的大床上,在那裡我待了很久,久到我徹底的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那是第2天,我從那柔軟的大床中被疼痛喚醒,身上都是傷痕,全身和被拆了一樣,我並不傻,我明白在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在神父和小男孩的故事裡,我是那個小男孩,但我沒那個資格去反抗他們。”
“從那天之後,我的日子幾乎沒有改變,不斷的訓練,不斷的遊走在這個城市最頂端地方,隔三差五去當一次禮物,直到我遇到了一個貴人。”
“她叫做阿曼達,沒人知道她的真正姓名叫什麼,可是所有人都稱呼她為阿曼達。”
“很多大人物都給她面子,儘管她只是一個婊子和老鴇,但……誰讓她有一個後臺——米哈伊爾!”
“冠以莫薩蒂這個姓氏的米哈伊爾!”
“這個城市最大的貴血之一!”
“阿曼達看上了我的外表,看上了我這常年鍛鍊得出的技術,也看上了我那透過長期鍛鍊養成的肉體,以及我那足夠大的本錢!”
說到這裡艾薩克突然笑了起來,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然後關於這點我還是很自豪的,我必須得再一次感謝我的父親,還有母親,多虧他們給了我這具肉體,不然我也活不到這一天。”
“儘管不怎麼體面,但我活了下來,我甚至還小有成就,變成了這個城市小有名氣的男模……只是所有註定的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不是所有人都會對愛情維持忠貞,特別是那些上層人物,很多人的婚姻僅僅只是利益的交換,他們大多都沉溺於聲色犬馬的生活之中。”
“而我這種稀缺貨,也就成為了炙手可熱的禮物。”
“所以沒有人能夠比我更加能夠清楚,在這個光鮮亮麗的城市裡,那些光鮮亮麗的人,到底是多麼骯髒的鬼東西。”
“為了活著,我只能拼儘自己的一切,哪怕只是為了活著,我也必須得那樣去做。”
“女人們願意為我花錢,而女人們的男人們把我看成了某種骯髒的東西,不過在我看來他們比我要髒得多,甚至有一段時間,我在黑市裡的懸賞被拉到了20W信用點。”
“每當到了那種時候,那些女人們就會放棄掉我,畢竟我只是一個玩具,一個能夠讓她們發洩慾望的玩具,玩具這種東西只要錢夠多,隨時都能夠有一個新的。”
“只不過我有一個後臺足夠硬的老闆!”
“我每一次被懸賞,她都能及時幫我把懸賞給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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