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握著那塊懷錶,他的目光在輕輕顫抖著,他當著幾個人的面,打開了那塊懷錶,然後他看到了那寫在那塊懷錶背面的古文字,他並不認識這種文字,但是他就是能夠讀懂它。
“願我們的友誼長存!”
“杜姆.西利維爾 贈 克里克.懷多夫!”
隨著陳銘的話音落下,那塊懷錶竟然主動的按下了暫停旋鈕,周圍的所有一切都在這個瞬間陷入了停滯。
就連光線都被徹底暫停,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
然後在那片漆黑的盡頭。
是一個被星光填滿的少女,她仰著頭,不知道在看著什麼,可是那雙空洞的眼眶空虛得什麼都無法容納。
當陳銘回過神,他已經來到了女孩的身前,那不是正常人類應該有的外表,竟然扯出了一個很明顯的笑,儘管那張臉上除了那空洞的雙眼之外,沒有半點類似於器官的東西,但是……她就是在笑著。
女孩伸起了自己的手,星空在她的皮膚之下流轉,讓她看起來神聖而又優雅。
陳銘沉默的悄悄攥緊了手裡的懷錶,他的瞳孔裡那些金線不斷的勾勒凝結最後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符文,那是〖全知全能〗的權能,是屬於〖至高〗的神權,那原本可以窺視萬物真實的眼睛此時卻失去了那種能力。
他看不透那片星空,自然也看不透藏在那片星空之下的是為何物?
但是他依舊認出了眼前這個人,他張了張自己的嘴短暫的遲疑之後喊出這個人的名字。
“凌念一!!”
女孩聞言微微點頭,但是那抬起的手卻沒有放下。
“對!是我!”
“你手裡的這塊懷錶是當初的我製造出來的,當然也只有我才能夠將它裡面藏著的東西剝離出來!”
“那是你所欠缺的東西!”
陳銘的手沒有放下,他的手依舊死死的攥著手裡的這塊懷錶:“這塊表是你做出來的!?”
“所以這塊表裡面那兩個眼睛也是你的!?”
“如果我拿走它,你會怎麼樣!?”
凌念一聞言輕聲開口:“我很高興你能夠想到我,但……不會怎麼樣!”
陳銘微微沉默的盯著眼前這人,於最後他開口說道:“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對你維持著戒備!”
“直到神父的死,這種戒備爬升到了頂點!”
“後來很多人都在拐彎抹角的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都是對我好!”
“但是呢!?”
“在我看來,你所謂的對我好,只不過像是過於自信的父母,對待自己的孩子的那種佔有慾和支配欲,似乎把所有的一切都冠以對你好這三個字之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能夠正當化,都可以順理成章!”
“可是於孩子而言,這種好是沒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