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陳銘平靜的和米尼那雙眼睛對視著,緩緩開口:“你的孩子也被盯上了!”
“用那個悖論先生的說法,我們兩個本質上是同一個人,我的孩子可以,那麼你的孩子一樣可以。”
米尼盯著陳銘,那空洞的虛無眼神深處不知道藏著什麼樣的心思,陳銘轉過了目光,平靜的開口。
“我放棄了殺死那個孩子的心思!”
“所以你暫時不需要擔心你的孩子,那位不會盯上他,但是……”
陳銘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繼續開口說道:“我覺得還是得給你提個醒!”
“還是那句話,那個神真的打算算計,我不一定攔得住!”
陳銘說完話就想要起身,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米尼抬起了手抓住陳銘的手腕,他的手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可是卻很穩,穩的就彷彿每一個關節都被釘入了釘子,死死的固定在了那裡。
陳銘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米尼,米尼盯著他沉默了一陣,那雙瞳孔已經是隱去了虛無變得清亮。
短暫的遲疑之後米尼咬著牙緩緩開口說道:“我要去一趟,我必須要去一趟,我得……”
“威脅一位造物主!?”陳銘冰冷的吐出了這個字眼,他的聲音沒有太大的波動起伏,可是卻如同一盆冷水潑在了米尼的怒火之上,將那剛剛燃起的火焰徹底澆滅,連半點火星都再也看不見。
“且不說你我的威脅到底有沒有用。”
“但……你確定我們要那樣去做嗎!?”
“在你我沒有明確證據的前提下!?”
“就算我們真的有證據,那又有什麼意義!?”
“當你沒資格上桌說話的時候,你的所有怒火,你的所有反抗,換來的又會是什麼!?”
“一滴血!?”
“還是一無所有!?”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不管答案是什麼,於我而言,結果都不會好!”
陳銘的回答讓米尼無言以對,他有些落寞的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也鬆開了他抓住陳明手腕的手掌,可是在極其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勾著嘴角再次笑了起來。
“哈!”
“我明白了!”
他抬起了頭,目光怔怔的注視著陳銘,那直愣愣的目光裡充斥著某種力量。
“看來過去的命運依舊牽擾著我們!”
“原本以為那些東西與我關係不大,畢竟我已經幫他扛起了一份……責任!”
“我終將會死於這份責任,那個孩子的存在,是我的未來,是我的延伸,為了他,我可以做出相對應的妥協。”
“可是……現在看來,我似乎沒得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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