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等著。
等著這個年輕人把新聞看完,他才緩緩開口。
“看完了!?”
穆利沒有回應,海什木就預設他已經看完了,他抖了抖手裡香菸燃燒出來的灰燼,停頓了一陣之後緩緩開口:“猜猜看明天過後,這條新聞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穆利張了張自己的嘴,最後他強硬的回答:“那又怎麼樣!?”
“這玩意兒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海什木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微微搖了搖頭。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救什麼人的!”
“我來這裡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不要和那個神明為伍,那是一個無底的陷阱!”
“暴露了的話,身敗名裂都算是輕的,嚴重起來,你將會變成世界公敵,人類的公敵。”
“字面意義上的社會性死亡!”
“人奸!”
“到那時候你的母親乃至於你剛剛認……你的祖父,都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
“畢竟你現在還不是威爾遜,更不是赫爾墨斯又或者史密斯。”
“你現在依舊是他們可以隨時都可以拋棄的棄子。”
“認清你現在的情況吧,兒子!”
“我不會,用什麼親情啊之類的那些多餘的東西,勸告你!”
“你想往上爬!?”
“可以!”
“我會幫你鋪好一條路,但是……你要看清楚你的立場!”
“明白了嗎!?”
海什木說完話,他就那樣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注視著穆利。
這個年輕人只是在那裡喘息著,他嘆了一口氣,他沒有再說點什麼,也沒有繼續等待,他只是從那張椅子起身,隨手把手裡的香菸丟在地上再次踩滅。
“我給你時間好好思考,如果你想好了,你知道怎麼聯絡我。”
“boy!”
海什木離開了,他很貼心的給穆利關上了車門。
黑暗之中穆利依舊還在急促的喘息著。
那喘息聲粗壯……充滿了恐懼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