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瑞膩白的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紅暈,過了好一會兒,才輕點了一下頭,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道:“我們之間,一直以來都是你比較主動,偶爾,也該我主動一次……”
看著他這害羞的小模樣,夏穎瑩理智之線啪地一下就斷了,猛地撲過來,發肉緊地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亂啃亂親,“哎呀!親愛的,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怎麼辦,我好像越來越愛你了!”
以為她還是當自己在開玩笑,葉裳瑞有些無奈,強調道:“我是說真的,沒和你開玩笑。”
“我也說真的呀!”夏穎瑩頓住動作,額頭抵著他,笑眯眯地說道:“你這麼知情懂趣,實在很難讓我不更愛你呀!”
她對感情的表達,總是這麼熱情外放,葉裳瑞原本只是微醺的臉瞬間燙了通紅,很想擺出正經嚴肅的表情面對她,卻又怎麼都剋制不住嘴角不斷上揚的嘴角,直把夏穎瑩看的心頭一陣盪漾不已。
剛被她這麼胡亂一通蹂躪,他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翹了起來,襯衫前面幾粒釦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露出一小片光潔白皙的鎖骨,禁慾又性感,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這要不是忙活了一整天沒洗澡,渾身汗味外加精疲力盡,她鐵得把他拆吃入腹三遍才對得起漫漫長夜!
不過眼下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只能認命地選擇放棄,翻過身在他身邊躺下來,嘆氣道:“乖,你快去洗澡吧,以後在我累兮兮的時候,別來誘惑我。”
葉裳瑞聽得一頭霧水,他只是想同她商量補婚禮的事,什麼時候誘惑她了?
不過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他沒反駁,起身去衣櫃拿了兩人的睡衣走過來,將其中的一套遞給她,“你也快洗吧,辛苦了一天,今晚我們早點休息。”
夏穎瑩睜開眼看他,開玩笑道:“我現在累得都快抬不起手來了……要不,我們來個鴛鴦浴,你給我洗?”
葉裳瑞臉再次爆紅,話都跟著不太利索了,“你……萬一忽然有人過來敲門,那怎麼辦?”
“敲就敲唄,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就算被人知道一起洗澡又不犯法!”夏穎瑩原本只是想逗逗他,見他還認真上了,佯裝委屈道:“阿瑞,你別這麼古板嘛,平日裡在外邊不準牽手我也就忍了,眼下我們都在屋裡了,做點夫妻間的親密事也沒什麼不行的吧?”
這話還是挺有道理的,但葉裳瑞刻在骨子裡的傳統矜持,卻讓他沒法徹底放開,熱意陣陣襲來,燻得他臉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子,幾乎要滴血了似的。
站在那糾結了好一會,他深吸了好幾口氣,總算是下定了決心,正要應下來,結果一抬頭,面前的沙發空空如也,他家媳婦兒不知什麼時候閃進她的空間裡洗白白去了。
知道自己這又是被耍了,他有些好氣,卻又拿這個調皮的媳婦兒沒辦法,站在那搖頭輕嘆了口氣,轉身也洗澡去了。
補婚禮這個事,他是認真的,他和夏穎瑩的結婚證扯的很匆忙,確定關係後當天就去公社找周書記辦手續了,後來也就是簡單地補了幾桌酒席就算過了。
雖然夏穎瑩不介意,可是他卻始終抱有缺憾,總覺得虧待了她,沒能給全她應有的儀式。
等將來考上大學回了京城,他肯定是要彌補的。
夏來福結婚後過後不久就是九月底,一年一度的秋收也來了,這就意味著,這時候起一直到十一月,社員們都要忙成陀螺。
今年是個豐收年,各種糧食都要相繼搶收入庫,除非碰上天氣不好,社員每天都要趕上十幾個小時,中午簡單地就地吃個飯稍作休息,馬上就投入如火如荼的收割工作了。
葉永居和方雲嫻以前都在京城裡,這是他們第一次經歷秋收,眼看著社員們每天沒日沒夜的忙活,深切感受到了農民們的不容易,碰到空閒,他們也會盡量加入進去,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夏穎瑩照舊是不上工的,每天做好飯就讓葉永居送飯去給陸旭冉他們,為了讓他們及時恢復體力,湯湯水水的也沒少過。
這一天傍晚,陸旭冉和洪思妍他們下工回來了,吃過夏穎瑩留的晚餐後就去洗了澡,和女兒依依互動了一下,就抱出來交給方雲嫻去休息了。
沒辦法,依依小姑娘實在太好動了,晚上總要醒來個兩三回鬧著要吃,要是不給方雲嫻幫著照顧,他們就別想睡好覺了。
現在地裡任務這麼重,中午也沒得休息,不早點休息養精蓄銳怎麼行?
葉永居洗完澡回到房間,看到一屋子大大小小五個小肉團正圍在一起玩時,莫名地生出幾分喜感,笑著走過來道:“再多幾個小崽子,我們這要變成託兒所了。”
“變成託兒所也沒什麼不好!”方雲嫻抓住三寶的手,細心地給她擦去臉上的汙跡,一臉慈愛道:“雖然累了點,但我覺得挺開心的,每天只要看到他們的笑臉,就傻煩惱都沒有了,總比在京城那會充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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