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這是越說越委屈上了,夏穎瑩忙抱住他,軟著聲道:“我這不是就圖你這個人麼?而且我也沒有啥都沒要,你之前已經給了我不少錢票,那些當彩禮綽綽有餘了!”
葉裳瑞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眼裡卻添了些許笑意,顯然是被哄開心了。
說到手錶,夏穎瑩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以前在京城買的兩款情侶表。
那天買了之後,她就一直放在空間裡,後來因為有這樣那樣的事忙著,不知不覺就給忘記了。
如今被葉裳瑞這麼一提醒,這才記起那兩隻手邊的存在。
從空間裡取出手錶,她將男款的遞給葉裳瑞,自己則帶上了女款的,完了左右晃動著手腕欣賞了一會,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自我表揚道:“真好看,我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葉裳瑞也帶上了他的那款,見手錶做工精湛,款式也是他所喜歡的簡約大方,不免就多看了幾眼。
夏穎瑩就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換這個款手錶帶吧,人家看到我們戴一樣的手錶,就知道我們是夫妻倆了。”
葉裳瑞低低地嗯了聲,正欲再跟說點什麼,大寶二寶就牽著三寶過來敲門了,邊敲邊在外邊大聲喊道:“爸爸,媽媽,我們今晚想和你們一起睡!”
夏穎瑩朝門口那邊看了一眼,驚奇道:“這些小傢伙今天是怎麼了,自從爸媽來家裡後,他們就不愛跟我們一起睡了。”
葉裳瑞也不知什麼情況,起身走過去開了門,放這三小隻進了屋裡。
三寶在兩個哥哥的牽引一下,搖搖晃晃地走到夏穎瑩所坐的沙發前,掙開哥哥們的手,撲上去“吧嘰”一下,磁鐵似地抱住了夏穎瑩的大腿。
夏穎瑩好笑地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在腿上,問道:“三寶,你們今天怎麼忽然想跟我們一起睡了?”
三寶眨巴著黑曜石般明亮的大眼睛,皺著小眉頭費勁地回想了片刻,奶聲奶氣道:“哥哥說,趁著我們現在還小,趕緊和你們多睡幾天,不然等我們再大一點,就也不能和你們一起睡覺覺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夏穎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板起臉瞪向那邊的兄弟倆,質問道:“你們和妹妹都瞎說什麼呢?是不是皮癢了?”
二寶這個古靈精怪的嬉笑道:“媽媽,我們才沒有瞎說!是爺爺說的,兒大避娘,女大避爹,等我們長大了,就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纏著你們了。”
“爺爺說,要培養我們獨立自主性,不能總算像小孩子一樣依賴你和爸爸。”大寶很乖地補充說明。
“獨立!”三寶很認真地抓住了重點。
夏穎瑩忍不住笑出了聲,抬手胡亂地揉了一把兄弟倆的小腦袋,說道:“你們爺爺說的沒錯,人不可能一直是小孩,要儘快獨當一面,才能更遊刃有餘地活在這世間。”
這話有點超綱了,三小隻歪著腦袋,似懂非懂地看著他們的媽,很努力地理解她的意思。
夏穎瑩又是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催促他們趕緊去洗臉刷牙,而後準備上床休息。
房間裡擺的是兩米的大床,是夏穎瑩以前請村裡的老木匠打造的,她家和葉裳瑞兩人睡寬敞得很,現在多了強烈要求排排睡的三小隻,就顯得有點窄了。
葉裳瑞看著中間隔著的三個兒女,再看看那頭的夏穎瑩,心情就有點不太美麗了。
他習慣了晚上挨著他家媳婦兒睡,這會被孩子們隔離開來,也不知今晚能不能睡得著。
夏穎瑩沒注意到他那點鬱悶,哄著三個孩子躺好蓋好被子,便關上臺燈躺下來,開始醞釀睡意。
迷迷糊糊間,她忽然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格博拉過去,緊跟著就落入了溫熱的懷抱裡,鼻尖盡是熟悉的淡淡清香。
認出這是她家小知青的味道,她沒睜開眼,嘴角彎起一絲微笑,壓低聲打趣道:“阿瑞,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覺,在折騰什麼呢?”
沒想到把她給弄醒了,葉裳瑞微窘了一下,強行穩著聲解釋道:“二寶睡覺不老實,老是踹人,還愛說夢話,我不想挨著他睡,明天還要去上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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