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濱扯扯嘴角,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夏總真會開玩笑,現在是您那邊人多勢眾,我就算再怎麼誠心邀請您留下來喝兩杯,想必你也不會賞臉吧?”
夏穎瑩懶得跟他扯下去,和葉裳瑞一道扶著神志不清的範紅旗,在張成濱陰沉的注視中離開了包廂。
出了酒店大門,夏穎瑩給劉虹幾人交代了幾句後續的事,便讓他們各自回家了。
劉虹等人剛走,葉泓昭也領著那群刑警走了出來,十分誠懇地道了謝,“今天真是勞煩諸位大哥叔伯了!以後有機會,請大家吃頓好的!
為首的民警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爽朗道:“客氣什麼!我們之前也沒少找你幫忙,這都是互相的!”
葉泓昭點點頭,又同他們寒暄了幾句,這才送目送他們離開。
那廂的夏穎瑩和葉裳瑞已經扶著範紅旗上了車,葉裳瑞當司機,夏穎瑩則陪著範紅旗坐在後排座。
葉泓昭大步走過去,長腿一邁,利落地坐進了副駕的位置。
夏穎瑩看著他低頭系安全帶,又看看那群刑警離開的方向,質疑道:“這些真是刑警同志?……不會是你從哪請來的臨時演員吧?”
剛說什麼收工回家正好碰見,她腦袋被驢踢了,才會相信這種鬼話!
“他們的身份不假,確實是大伯那邊的人!”葉泓昭早料到她會有此一問,解釋道:“不過不是巧遇,是我喊過來撐場子的!”
夏穎瑩無語了一下,批評道:“刑警同志都很忙的,這種小事,你怎麼好意思麻煩人家?回頭讓你大伯知道了,非教訓你不可!”
“沒事,大伯知道的,我提前跟他打過招呼了!”葉泓昭滿不在乎道:“大伯說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看著兒子這沒心沒肺的模樣,夏穎瑩搖了搖頭,也是拿他沒辦法了。
葉裳瑞在前邊開著車,冷不丁開口問道:“阿瑩,這次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媳婦的護短性子,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張成濱,只是不知她會用什麼手段反擊。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夏穎瑩眼底的溫度褪去,眯起眼道:“不過這仇不該由我們來報,自會有人去收拾張成濱。”
葉裳瑞微怔,很快聽懂了她的意思,問道:“你是想讓禮然出面?”
“那當然!”夏穎瑩回的理所當然,“紅旗是他老婆,這時候他不出面,這老公豈不是白當了?”
葉泓昭當即拿出大哥大,興致勃勃地就要撥號:“那我馬上給謝叔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京市給紅旗阿姨報仇!”
那張成濱他之前深入調查過,除了是賴賬慣犯,還是個道貌岸然的好色之徒,正是他最討厭的型別。
現在聽說有人要收拾他,他樂見其成。
“你這孩子!現在都幾點了,當人家不要休息的嗎?就算老謝現在知道了,也沒法馬上趕回來!”
夏穎瑩看了眼腕錶上顯示的時間,做主道:“先送紅旗回家,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