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人聲鼎沸,這邊的動靜雖然鬧得不算大,但也讓不少一直關注華一愷的人注意到了,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的臉上看到了意外。
方煉嘖嘖了兩聲,調侃道:“華老弟這是衝冠一發怒紅顏吧?我們認識他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他發過脾氣?”
坐在他身邊一個板寸頭的年輕男子嗤笑了聲,玩味道:“俞梅這次是真玩大了,以前一愷不屑跟他一介女流之輩計較,不管她做的再過分都懶得理,她還真當人家對她有意思,在包容她的毛病呢!”
附近幾個人也跟著嘆起了氣,紛紛佩服道:“我是佩服一愷的好脾氣,這要換成是我,早就讓俞梅有多遠滾多遠了!”
“這女人臉皮可真夠厚的,之前千方百計地給一愷獻殷勤,怎麼都趕不走!一愷拒絕了那麼多次,她也不知羞,還到處跟人說跟一愷談上了!也不知她哪裡來那麼大的臉!”
“臉皮厚也就算了,心術也不正!前個月還想給一愷下了藥,好在一愷警醒,不然就給這個女人得逞了!”
眾人越說越替華一愷感到憤慨,有人開始追究責任,“話說回來,今晚不是說好了來的都是自己人嗎?這女人算什麼自己人,誰帶她來的?”
一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無從得知。
華一愷安撫好葉詩濰,從隔壁桌挪過來時正好聽到最後的對話,淡淡道:“估計是她不知從哪打探到訊息,自己不請自來吧。”
俞梅一向膽大妄為,這確實是她會幹做出來的事。
方煉皺了皺眉,放下酒杯,道:“用不用我把她趕出去?反正之前已經撕破臉皮了,用不著跟她客氣!”
說來也氣人,這女人當初能硬擠進他們的圈子,全靠死纏爛打和四處攀附拉攏交情,搞得大家都誤以為她和自家兄弟交情匪淺,誰也沒去深究她的底細,對她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也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去點破。
本以為這女人就算心胸狹隘又作又蠢,起碼有個做人的底線,不料她仗著眾人的一再包容,反倒愈發得寸進尺,上個月竟意圖給華一愷下藥,妄圖藉此坐實自己是他女友的名分。
幸虧華一愷及時發現,當眾揭穿了她的算計,不然大家至今還矇在鼓裡!
被狠狠教訓一頓後,這女人安分了沒多久,這麼快又捲土重來,簡直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煩都煩死了!
華一愷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那邊的俞梅,對方正淚眼婆娑,拉著幾位在場女眷哭訴,一時沒察覺他的注視。
他收回目光,壓低聲道:“不用,沒必要為了她壞了大家的興致。”
方煉卻不肯就此作罷,堅硬道:“不行,這種人絕不能姑息!她剛剛已經去了挑釁小嫂子,如果我們什坐視不理,她鐵定以為我們跟過去一樣懶得跟她計較!上次她敢給你下藥,誰知道她下回又要對誰下手?這種人,早點趕出我們的圈子才是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