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葉詩濰應得不假思索,篤定道:“一愷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這麼做的!”
“那可不好說!”範紅旗道:“你倆現在別說還沒結婚了,就連正經的男女朋友都算不上,一愷就算在那邊找了個物件,那也無可厚非,畢竟你們沒名沒分!”
葉詩濰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時竟無言以對,心底忽然沉了下去,像揣了塊沉甸甸的石頭。
感覺到她的不安和茫然,夏穎瑩給範紅旗遞了個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了,而後拉過女兒的手,溫聲安慰:“別往心裡去,你紅旗阿姨跟你開個玩笑呢!一愷為人如何,我們心裡都有數的。”
葉詩濰看了她一眼,抿著嘴沒吭聲,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她當然也相信華一愷的人品,但範紅旗的話就像一根細針刺在了她心上,由不得她不去多想。
雖然身邊所有的人,包括華一愷都知道她的心意,但就如範紅旗說的那樣,她和華一愷,至今都沒正式確定關係。
沒有山盟海誓,沒有名分的牽絆,他確實沒有要對她守身如玉的道理。
夏穎瑩暗歎了口氣,握緊女兒微涼的手,語重心長道:“三寶,我不想潑你冷水,但有些話,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愷從來都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他嚮往無拘無束的自由,不喜歡按部就班的日子,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放棄家裡安排的大好前程,特意背井離鄉跑去港城從零學起了。”
葉詩濰心亂如麻,垂著眼眸,語無倫次道:“這,我當然是知道的……”
“你知道就好。”夏穎瑩拍了拍她的手背,認真道:“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但兩個人想要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光靠喜歡遠遠不夠,還要看兩人性格是否合適。
如果你能像你紅旗阿姨一樣,接受物件常年不在身邊,習慣一個人面對所有事,我們不會說什麼,你要是接受不了,總這樣患得患失意志不堅,不如趁早放手,也免得越陷越深。”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葉詩濰心上。
她抬起頭,眼底泛起一層水汽,喃喃著道:“可我喜歡他那麼久,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這已經成為她的一個習慣,光是想想,她的心就疼得快要喘不過氣了。
夏穎瑩安靜地聽她說完,直言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要想清楚,你要的,是一個能時時陪在你身邊,給你安穩的人,還是一個會四處奔波,讓你常年牽掛的物件?”
葉詩濰喉頭髮緊,忽然沒了聲音。
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她只知道喜歡華一愷,想和他在一起,卻忽略了很多現實裡的問題。
良久,葉詩濰才吸了吸鼻子,微啞著聲道:“媽媽,我想一個人靜靜。”
夏穎瑩點頭回了聲好,柔聲道:“不著急,你好好斟酌。不管你最後的決定是什麼,只要你將來不後悔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