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開他吧。”
謝安瀾有些遺憾地看著林悠,林悠笑吟吟地看著謝安瀾,“陸夫人,看來…陸大人還是將你看的比在下的命重要得多啊。”
謝安瀾點了點頭,道:“也罷,那麼百里公子,後會有期?”
“後會有…唔?!”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謝安瀾就已經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雖然謝安瀾並不是連拳法得多,更不是以力氣見長的。但是這一掌夾帶著幾分內勁,也還是打得林悠痛苦的彎下了腰。
“你!”周圍的黑衣男子見狀皆是對謝安瀾怒目而視。謝安瀾聳聳肩,道:“又沒死,急什麼?”說罷,抓起林悠就朝著旁邊扔了過去,同時謝安瀾夜兒跟著一躍掠出了黑衣人的包圍圈落在了陸離身邊。陸離伸手握住她的手仔細看了看見她並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另一邊,林悠已經被幾個黑衣人扶著站了起來,剛才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林悠此時的臉色還有些發白。再加上昨晚和今早一上午的折騰,林公子此時的模樣實在是稱不上玉樹臨風。
林悠站在黑衣人中間,看著對面的謝安瀾和陸離,意味深長地道:“陸大人,陸夫人,後會有期。”
陸離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拉著謝安瀾轉身走了。被人無視了的林悠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倒是朱顏好心情地對著林悠揮了揮手道:“林公子,有空再到肅州來玩兒吧。我也沒想到,書香門第竟然能生出你這麼有趣的人呢?有機會一定要拜訪一下新科狀元,不知道是不是跟林公子一樣有趣呢?”
林悠唇邊勾起一抹笑意,“是麼?朱姑娘也很有趣。”
朱顏輕笑一聲,轉身跟上了陸離和謝安瀾。
與陸離攜手下山,謝安瀾有些無趣地道:“早知道你不想抓他,我就不帶著他走這麼遠了。累死了。”
“抱歉,讓夫人受累了。”陸離溫聲道。
謝安瀾一邊伸手親錘著自己的胳膊,一邊不解地道:“你怎麼又想要放他走了?”如果不是為了將林悠抓回去,她早就擺脫林悠自己溜走了,哪裡會帶著他在山林裡走了這麼久?
陸離道:“就算抓到了,也還得放了他。”既然如此,還不如別費那個力氣。
“嗯?”謝安瀾有些驚訝地道。
陸離道:“百里家的人和朝廷官員,昨晚半夜到了肅州。除非我們立刻殺了他,否則還是得放人。”
謝安瀾聳聳肩,無話可說。
剛走到山下,身後有人追了上來道:“公子,百里修給公子的信。”
陸離接過來,說是信卻連個信封都沒有。一張白紙,用炭筆匆匆寫成了的。顯然是剛才他們走了之後林悠才寫下的。陸離開啟看了微微蹙眉,遞給了謝安瀾。謝安瀾打來一看,臉色不由得微沉。咬牙道:“我後悔了,當時就應該宰了他。”
陸離搖搖頭,替她順了下耳邊的髮絲,道:“殺了他這上面寫的東西就會成真。無論輸贏,他早就替自己想好了退路,無所顧忌。”
信上寫的內容很簡單,林悠事先派人控制了挨著肅州的洛西境內的一個小縣城。如果三天之內沒有他的命令,在那裡的人就會屠城。陸離相信林悠信上說得是真的,到了這種地步,他沒有必要再寫這麼一個東西來騙他。
謝安瀾沉聲道:“所以我才說,應該早些弄死他。這種人留在世上多一天,都是個禍害。”
陸離輕嘆,“可惜,禍害從來都是遺千年。”
隨手將信往陸離懷裡一塞,謝安瀾打了個呵欠,“折騰了一天一夜,累死了。既然林悠已經跑了,那就回頭再說吧。”
陸離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嚇得謝安瀾連忙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幹什麼?”
陸離道:“夫人不是累了麼?馬車在前面,夫人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謝安瀾眨了眨眼睛,還是放鬆了身體靠近陸離懷中,任由他抱著自己往馬車的方向而去。
跟在後面的朱顏等人看到這一幕,有人習以為常,有人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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