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了天台？”
“小億你也去了天台？”
孫文君紅了紅臉，她不好意思的上前拉著沈千億的手。
沈千億挽著孫文君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瞄著孫文君臉上的反應。
“奶奶，你……你能看到爺爺？”
孫文君擺了擺手，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什麼，小億啊，我是下來拿啤酒，你也知道的，你爺爺愛喝點啤酒，以前咱們家經濟不太好，你爺爺買酒的錢全是賣廢品給攢下來了的。”
說起往事，孫文君眼圈泛著紅，沈千億在旁也聽得難受。
“奶奶……”
沈千億動情的撲進孫文君懷裡，她是真的很感恩沈萬金曾對她的疼愛。
“奶奶知道你和你爺爺感情好，走，我們去給你爺爺拿酒，今晚我們讓他實現喝啤酒的自由。”
天台上的沈萬金耳力不差，沈千億和孫文君的對話，他全聽到了。
沈萬金也沒想到他死了後，發現自己還有隔牆聽聲的好耳力。
顧冥夜遞了張紙巾給沈萬金，沈萬金尷尬的的接過紙巾。
“你怎麼知道我在哭？”
沈萬金邊擦拭眼淚，邊不好意思的問著顧冥夜。
顧冥夜看了眼樓下， 他開誠佈公的向沈萬金坦白一切。
“你忘記了，我在你身上留過印記，所以你出現的時候，我就能察覺到你。最主要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能看到你的虛影。”
沈萬金上前拐了拐顧冥夜胳膊，他看了眼樓下佘念煙亮著燈的房間。
“你又有妹妹了，聽說還跟我的小孫子定了娃娃親，我們這沈顧兩家的姻緣還真是深厚。”
顧冥夜也不知道顧十三和沈老二的娃娃親到底能不能定成，他擺了擺手。
“爺爺，你說的這娃娃親，我不知道能不能結成，你也知道的這沈老二和顧十三可都不是普通人。”
顧冥夜把話丟給了沈萬金，沈萬金自從恢復鰩王的記憶後，他知道了不少上古的事。
“他們倆什麼來頭，我也不太清楚，阿夜，你應該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
沈萬金知道的有限，他也很想從顧冥夜口中探沈老二和顧十三的底。
“爺爺，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也不知道他們的來頭，我知道的跟你瞭解的差不多。對了，你這身子什麼能塑好？”
顧冥夜觀察沈萬金許久了，這次沈萬金前來和前幾次不一樣。
前幾次沈萬金前來的氣息不明顯，不稍加註意就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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