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掌事,為何他們搬離國公府孩子就能不藥而癒?」
我笑了笑:「自然是因為梁國公府有不乾淨的髒東西。」
「髒東西?」
壽安郡主嫁進梁國公府五年有餘,只得一個獨女。壽安郡主與夫君感情甚篤,又疼孩子,幾乎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夫君和孩子身上,遲遲未孕二胎。梁國公夫人曾催她生二胎,壽安郡主生女時曾難產留下陰影,再不肯要孩子。
國公夫人以為壽安郡主沒了孩子,便會與夫君再孕子嗣。
儘管是嫡親血脈,但在國公夫人心中,孫女終究不能與她心心念唸的孫子相提並論。
壽安郡主不肯再生,國公夫人只能狠心朝孫女下手了。她不敢下藥怕露出馬腳,只能尋機會找人裝神弄鬼嚇唬孩子。
小兒不禁嚇,多嚇幾次身體自然會弱下去。
若非壽安郡主照料得當,只怕那孩子早就一命嗚呼了。
冬兒震撼不已,她壓低聲音:「夫人,這些隱秘之事,您如何知道的?」
「只是巧合罷了。」
8
四個月前,我上街巡視鋪子,機緣巧合救下被梁國公府毒啞挑斷手筋發賣出來的丫鬟,那丫鬟正是國公夫人近身伺候的奴婢。
她無法言語,手也動不了,但她會用腳寫字。她說可以用國公府秘辛換自己一條命,那時候我覺得或許對齊雲照仕途有用,便允了她,在她吐盡所有之後,花大價錢將人送到江南安置。
只是沒想到齊雲照沒用,我自己卻用上了。
當初囿於身份動機無法向壽安郡主表明國公夫人所作所為,如今落魄了,卻能光明正大借玄女娘娘之口保護無辜之人,也不知是誰的幸事。
壽安郡主乃皇親國戚,一舉一動皆受京中達官貴人矚目。
玄女觀一時間多了不少香客。
不少人慕名前來上香搖籤,只是神女籤一月只出一簽,這個月的神女籤已出,便不再接受香客搖籤。
與觀主約定的是三個月,不到一月玄女觀情況大為改變,觀主徹底放手將觀中庶務交由我打理。
香油錢多了,我將盈餘用來修繕擴建道觀。
道觀環境好了,才會吸引更多京中的官家夫人。
等到月初,來道觀搖籤的香客絡繹不絕。
可惜無人搖中神女籤,人流漸漸少了,觀中的平安符倒是賣得不錯。
又過了五日,終於有人中籤。
冬兒戰戰兢兢帶著一個衣著華麗的頹喪中年商人到正殿找我。
「掌事,這位香客搖中神女籤,請您為他解籤。」
面色疲憊的中年商人猶豫著坐下,疑惑發問:「仙姑,神女籤靈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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