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玄女殿支了個桌,開始給人相命。
一日相一個,只相有緣人。
月餘,便因相得準而聲名大噪。
有不少身份貴重之人前來找我看相。
兒子齊暉隨三皇子來玄女觀看相,亦在我預料之中。
我如今戴了面具,妝容衣著大變樣,說話也用了假聲,齊暉並未認出我這個親孃來。
在我對三皇子批出帝王之相的批語時,齊暉眼中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二人滿意而歸。
沒過多久,便聽聞寧遠伯府嫡女徹夜未歸,清早被人發現衣衫不整躺在京中最有名的青樓外。
未來的三皇子妃,就這麼沒了清白,這門親事自然作廢了。
聖上另為三皇子賜婚,寧遠伯府不甘心,齊雲照將自己年僅十三歲的庶女送到了三皇子府上。
三皇子大那庶女整整一輪,娶的本就是繼妃,齊雲照也做得出來。
我只是想讓寧遠伯府牢牢綁在三皇子這條船上,倒沒想過會波及齊皎。
不過我與子女親緣已斷,他們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
齊皎被送來道觀當道姑是我始料未及的事。
世家姑娘丟了清白,大多一尺白綾了結性命。
齊皎能安安穩穩活下來,倒是出乎我的預料。
或許虎毒不食子,齊雲照也會顧念親情吧。
齊皎被關在玄女觀後院簡陋的禪房裡。
觀主說齊家給得太多了,她沒辦法才將人收下的。
我有些無奈,看來玄女觀的業務又要擴大了。
到底是我的親女兒,她來了我的地盤,我自然要去看望的。
起先齊皎並未認出我,在聽清我的聲音時,她見鬼一般連連後退。
我低聲笑了:「怎麼,親孃都認不出來了?」
「娘?你沒死?你真的是我娘?」
我摘下面具,露出帶著猙獰疤痕的臉。
齊皎哭著撲到我的腳邊:「娘,我是被陷害的,有人害我!她們要搶我三皇子妃的位置!你是京城有名的仙姑,你說話分量重,幫幫女兒好不好?」
我低頭對上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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