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的這天。
齊皎高燒不退,我派人去了齊雲照當差的府衙,將齊雲照請到了玄女觀。
他對我彬彬有禮,言語敬重,儼然一個儒雅的君子。
到底同床共枕十幾年,三兩句寒暄之後,齊雲照面露疑惑。
「仙姑很像在下的一個故人,不知仙姑能否摘下面具?」
不等我回答,善七氣哼哼罵道:「你這人好生無禮,我們掌事本就容顏有損才戴的面具,觀你謙謙君子,竟也做那等強人所難之事!」
許是從未被小姑娘如此指著鼻子罵過,齊雲照一臉尷尬。
善七還在為我憤憤不平:「女兒都快沒命了,你還一口一個故人……」
我忍了笑意止住善七。
「行了,上前帶伯爺去齊姑娘的院子吧。」
善七在前面帶路,我和齊雲照並排走在後面。
繞過前殿,再往裡走便是供客人歇息的客院。
到玄女觀修行的女眷們就住在客院的最裡面,只一堵牆隔開。
午後的一排客院靜悄悄的,只有蟬鳴的吵鬧聲。
路過最後一間客院,卻隱約聽到裡面陣陣嗚咽哭泣聲。
婉轉壓抑,似是痛苦不堪,又似舒爽難耐。
善七嘀咕:「誰在裡面哭?」
我道:「許是有客人遇到難事了,進去問問吧。」
她推開院門,我亦跟著進去。
房間門從裡面插上了,善七推不開。
她敲門問房中人,是否需要幫忙。
一道急促妖媚的女聲從面前傳來:「不需要……請……回吧!」
齊雲照聞聲色變,他粗魯地推開善七,一腳踹開房門。
房中風光綺麗,面色緋紅的嬌豔婦人,健壯的男子脖上還掛著一隻鴛鴦肚兜。
「啊……」
房內房外尖叫聲起,我抬手捂住善七小姑娘的眼睛。
「天吶,那不是寧遠伯夫人嗎?」
「竟在道觀中行茍且之事,還被自己丈夫捉姦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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