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激動,再一次揪著蔣叔叔的袖子。
「我不管,你一定把那個道士給我找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蔣叔叔的臉沉下來,他擰眉看著面前的男人。
「老陸,說句難聽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道士是我介紹的?」
「婦道人家不懂事,你不會也糊塗到讓她影響我們兩家的合作吧?」
男人臉色難看極了,卻隱忍著拉開了婦人。
可那婦人一回頭卻呆住了。
她看到的正好是我和媽媽挽著手走上舞臺。
媽媽多愁善感,沒辦法我只能又哄又抱,逗她開心。
我說:「我又不是訂了婚就不回家了,你哭什麼?」
「我媽媽厲害了,哭起來都這麼漂亮,你說你這麼美是不是要搶我的風頭?」
媽媽破涕為笑,眼裡含著淚光將我額前的髮絲輕柔地別在耳後。
那個婦人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安安?」
「他們家的訂婚物件是安安?」
她說著情緒忽然失控,語氣委屈極了。
「你們的訂婚物件怎麼可能是安安?」
「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全都來跟我搶安安,先是成傑,後來是她的親生父母,現在怎麼又多了蔣星河?」
她抓著她先生的袖子。
「老陸怎麼辦,怎麼辦啊老陸?」
「我本來想寧寧回來了,讓她嫁給成傑,安安吃了苦頭一定就乖乖留在我身邊了,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啊老陸。」
她似乎精神有些不正常的樣子,像孩子那樣傷心地大哭。
然後邊哭邊磕磕絆絆地向我走過來。
「安安啊,媽媽的心肝寶貝,我才是媽媽呀!」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給我播放影片。
「安安你看呀,這是你小時候媽媽抱著你去遊樂場,你看我沒有騙你吧,我才是你的媽媽呀安安。
」
影片裡的小女孩扎著兩個小揪揪,正摟著女人的脖子甜甜地喊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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