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確實奏效了的。
但當道士拿出蔣星河的照片, 告訴我那是我深愛著的人的時候,我忽然毛骨悚然。
腦海裡一個畫面逐漸清晰。
蔣星河鏡片後那道陰沉的目光透過門縫幽幽地落在我身上。
像蟄伏的蛇,隨時要纏繞而上。
他說:「嗨,安安什麼時候到的?」
那個畫面和那種被毒蛇纏上的感覺定格在那裡, 直到再一次見到蔣星河。
僅僅一個背影我就知道, 一切都錯了。
我不可能毫無戒備地深愛這個人!
再然後是成傑。
好熟悉的感覺啊,一見到他心底就有一個聲音。
「永遠不要對他伸出援手!」
再就是不那麼熟稔的親生父母。
只要懷疑的種子播下, 真相大白只是時間問題。
當我將水管對準陸夫人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時, 一切都已經記起來了……
蔣星河輕輕撫掌。
「所以你佯裝失憶, 做局黑了我和你爹九千萬?」
他說:「我們兩個還真是天生一對。」
我不置可否,抬手細細描摹他的唇。
「所以, 你為了得到我, 都做了哪些局呢?」
指尖劃過他的唇瓣時, 蔣星河的眸光熾熱痴纏。
他將臉依戀地貼向我的掌心, 將多年來對我病態的覬覦娓娓道來。
從我替成傑擋拳腳開始,他就一直幻想著有一天將我從成傑手中搶過來, 但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於是他調撥過成傑和養母的關係, 知道養母對我的過分依賴,於是試圖讓養母記恨成傑。
很多努力沒有奏效。
直到顧氏找到蔣氏合作,他發現陸寧和養母相似的長相。
他拿到養母和陸寧的頭髮, 做了親子鑑定書。
之後讓陸寧愛上他,為了他回到陸家, 然後讓陸寧覺得他喜歡陸寧的樣貌和我的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