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有了這枚雪魂丹,他就有足足五成的把握突破,屆時再也不必屈居於武河中,大可以向東入海,去那無盡海域爭一片自己的天下。
“去吧,只要你還能走的話。”
司馬直微笑道,卻並沒有絲毫將丹藥交付的意思。
“什麼意思?”
藍袍大漢臉色瞬變,雙手化作古怪的爪子,周身水屬性靈氣湧動,化成一件護甲貼在身上。
“很簡單,我想借你的肉身一用,五光分水獸別的天賦沒有,卻獨獨在探查水系地形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你說,我會放過你嗎?”
司馬直臉上的笑容一收,取而代之的是嘲諷和冷笑,並且將雪魂丹也收了起來。
“司馬直,你要想清楚,出爾反爾,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難道聖教都是這樣的作風嗎?”
藍袍大漢厲聲呵斥道。
“出爾反爾?不不不,我從來就沒有真心答應過和你合作,從我找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了,你不會以為,區區一具人傀化身,我會看不出來?”
“當你以人形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並非是你的本體,只是一具被你操控的溺屍,五光分水獸的天賦可不允許你在戰王之前化形。”
司馬直淡然開口,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既然知道我是化身,那又何必多言?我的本體你永遠也找不到。”
藍袍大漢陰沉地說道。
“哦?是嗎?”
司馬直笑了。
不消片刻,藍袍大漢臉色瞬變,根據腦海中傳來的訊息,本體那邊正在遭受猛烈的攻擊。
“一頭銀甲殭屍,一頭黑曜石傀儡,都是璀璨級巔峰的實力,司馬直,你好手段啊,竟然找到了我的本體隱匿之處!”
藍袍大漢冷聲道,同時目光瞥向了洞口,思考著自己該如何逃生。
“過獎過獎,這兩個不過是我一時興起煉製的小玩意兒,若是你有機會活著的話,或許能夠見到我的生平得意之作。”
司馬直揹負雙手,就那麼背朝著藍袍大漢,緩緩開口。
“你……”
藍袍大漢還想說些什麼,卻猛然身形一顫,隨即倒在了地上,隨即一抹流光從身軀中飛出,正是其操控這具人傀的分魂。
“回來!”
司馬直拿出一隻漆黑如墨的小缽,掐訣唸咒,瞬間將那抹分魂收入其中,然後兩張符籙落下,將其牢牢禁錮住,斷掉最後一點逃跑的可能性。
“那邊也應該得手了吧?大秦帝國的丞相李斯,讓我來看看,你的墓中,又隱藏著什麼秘密。”
司馬直喃喃道,隨即上前一步,收起小缽,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隻玉瓶,正是之前在高商帝國寶庫中收走的那長生丹的丹藥瓶子。
“誰能想到,長生丹是仿製的,可是這玉瓶,確實真的鑰匙呢?”
。來起了轉然猛,氣靈注後隨,中當槽凹的上門墓了在放瓶玉將,笑一惻惻直馬司
……啟開緩緩正門墓的重沉,間之閃紋陣,上門墓的塵灰了滿佈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