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只有一道道衝出的身影,落入了天洞山當中。
“全力迎戰!”
其餘四部的族長皆是巔峰尊者,其他尊者也有各有十幾位,自然是不甘心坐以待斃,於是在各部族長的帶領下發動了反擊。
可是這樣程度的反擊,對於此行前來的數百人來說,根本就是蚍蜉撼大樹。
甫一交鋒,其餘四部族長便被衝鋒在前的四名巔峰尊者攔住,旋即便被強勢壓制,根本不是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而其餘的尊者,也被那數百人當中的百餘名尊者圍攻,不斷隕落,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隕落,鮮血飛濺,遍地哀鴻。
剩餘的數百道身影則全都是戰王級,沒有了尊者級強者的壓制,這數百人衝入天洞山內,堪稱無敵,肆意砍殺,無差別擊殺見到的一切非人族生靈。
天洞山內,被驚動的無數破山鼠族,眼見敵方勢不可擋,頓時四散而逃,打算離開天洞山。
嗡——
天空之上,一面由無數火紅色羽毛編織而成的巨傘不斷幻化,頃刻之間便幾乎遮蔽了天穹,隨後垂下光幕,將整座天洞山全部籠罩,隔絕開來。
嘰嘰~嘰嘰~
光幕邊緣,無數的破山鼠族成員被光幕阻攔,根本衝不出去,只得在光幕邊緣倉惶地鳴叫著。
“雀羽傘!鴻元賢兄,當真要將事情做得這般絕嗎?很多小輩甚至沒有開智,它們能知道什麼?”
破山妖聖已經在仲翊真人的進攻下節節敗退,又見到這面熟悉的雀羽傘,頓時悲慼不已。
“難道不是你們先助紂為虐嗎?既然做了,那就要付出代價!你兒孫的命是命,我侄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赤鴻元冷冷說道。
“可是始作俑者,乃是聖教之人,與我族何干,那叛逆已經被我所殺!”
破山妖聖一邊抵擋仲翊真人那狂暴的攻擊,一邊嘶吼道。
“聖教我們當然會剷除,但是你們,也必須付出代價。”
赤鴻元目光掃過正在大肆屠殺的眾人,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也怪不得我了!”
破山妖聖見事情沒有半點斡旋的可能,頓時絕望至極,點燃了自己的本源之火,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瘋狂反撲。
“師弟天資卓越,本來或有機會進階聖級,奈何此番自爆了本命法寶,傷及根本,大道無望,師尊震怒之下,沒有親自出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面對困獸之鬥的破山妖聖,仲翊真人依舊是神色淡然,緩緩開口說道。
“仲翊,都說你是同輩第一,今日我倒要看看,傳言是否虛妄!”
見對方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破山妖聖勃然大怒,全力催動法寶。
仲翊真人微微搖頭,隨後宛如閒庭信步一般催動聖儒五星幡,將破山妖聖的攻擊一一接下,毫無壓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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