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齊接過後細細看了一遍,當初拿出紙筆寫下,兩人反覆確認過後,將信件放回木牘之中,又讓日月聖虎啃咬一口破壞整體,隨後去山中擄來一頭野狼,讓其啃咬函使屍體,將現場偽裝成野獸襲擊、公文木牘不慎被破壞的模樣。
沒過多久,便有負責巡視計程車兵發現了函使的屍體,便將信件帶了回去。
與此同時,原初城上空,金面刀客忽然沖天而起,以滾滾聲浪傳入原初城中:“原初公爵,可否一敘?”
原初公爵眉頭緊鎖,但最後為了士氣著想,還是硬著頭皮升空,與金面刀客遙遙相對。
“哈哈,原初公爵別來無恙啊,當初在下游歷四方之時,還曾經拜會過公爵大人,師尊他老人家也是想著與公爵大人一脈頗有交情,故而遲遲沒有發動進攻,此番在下受師尊之命,前來與公爵大人敘舊。”
金面刀客笑呵呵地說道,極為自來熟。
“哼,之前是之前,現在你我兩國刀兵相見,前塵舊事,莫要提起。”
原初公爵冷哼一聲。
“欸,公爵大人且不要誤會,此番在下來此,也是與大人敘舊……”
金面刀客湊近了一段距離,而後和原初公爵隨意地聊著一些舊事,偏偏不聊此戰相關之事。
“夠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終於,原初公爵有些不耐煩了。
“好吧,既然如此,還請公爵大人看看此物。”
金面刀客嘆了一口氣,然後遞過去一塊令牌。
“這是什麼?”
原初公爵有些迷惑。
“哈哈哈哈,公爵大人,在下告辭了。”
金面刀客見原初公爵接住令牌,頓時飛遁而走。
“這……”
原初公爵愕然不已。
等到其回到原初城內之時,另外的幾名尊者都圍了過來。
“公爵大人,不知您和那金面刀客都聊了些什麼?”
從桫欏城而來的一名供奉尊者問道。
“這……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
原初公爵如實回答道。
“家長裡短?公爵大人莫非是說笑不成?兩軍陣前,那金面刀客豈會與你聊這些?到底聊了什麼?”
供奉尊者冷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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