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來的？」我乾脆拉開他的衣衫。
霍長春七手八腳的過來擋住我的眼睛：「姐姐！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宋月棠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你們在幹什麼？」
「月棠！快！轉過身去！看了要長針眼的！你要看就看我的！」
鐘不韞低頭，微怔：「這……是哪來的？」
巧了！半個月前，宋月棠的後脖頸上也出現了一朵曼珠沙華。
我當時隱約覺得不對勁，但觀察了半個月，都未發現有異常。
思來想去，便被我用秘法，移到了我的胸口。
如今，兩朵曼珠沙華近在咫尺，我居然感覺到了神智有些失控。
想吸血，想殺??，想毀滅一切……
我一巴掌將他扇出十米遠，這才控制住了體內的暴戾。
鐘不韞趴在地上，有種難以置信的錯覺，兩條鼻血流的歡快：「又落到你手裡，我認了，但你能不能動手之前先提前告知下。」
他微微仰頭，有些委屈和不忿：「這世能不做兔子了嗎？成日里被老虎、獅子攆來攆去，到了時候還要掉毛......」
我輕咳一聲，示意霍長春將他扶遠些。
然後才把無意間撿他回來的事交代了出來。
鐘不韞微微訝異：「我成了傻子？」
「不對啊，我今日是嗜睡了些，但絕不能成傻子啊。何況還叫你......」
他難以啟齒的撇開頭。
宋月棠安慰他：「不就是娘嘛，也許往上論八輩子還真是母子關係呢。」
我問他可還記得睡著前發生的事。
鐘不韞收拾好心情，仔細想了想：「自從我上任後，倒也矜矜業業，時常幫助那些信眾解決了些難事，香火雖零星，比不上之前。」
說到之前，他瞥了我一眼。
「我想起來了！最後一個信眾是國公家的小公爺，叫......魏霖，他是個天生無魂之人，又是早逝的命，凡人在世，哪怕是痴兒，頂多是魂魄不全，但他卻是無魂，就好像是一個空盒子般。」
5
「魏家求的是魏霖迴歸正常，我自然辦不到，就並未回應他們。」
「好像自那以後，我就開始嗜睡。」
我無意識的敲了敲桌面，有絲靈光一閃而過，扭頭看向宋月棠：「那魏霖什麼時候開始不傻的？」
「好像就是一個月前。」宋月棠驚訝了：「這似乎有些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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