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打人?」
「我現在是柳樹!」
宋月棠……
我按照自己的模樣折了個紙人陪著他。
翌日,我剛問了宋月棠,那知府家住何處。
將軍府的小廝急匆匆來報,說家裡有事,讓趕緊回去。
宋月棠以為宋夫人和宋將軍出事了,趕緊拉著我往家裡趕。
可一進門,就瞧見一個紅衣女子正抓著滿手糕點往嘴裡塞。
旁邊的貴婦抱著她嚎啕大哭:「阿元,你怎麼就突然傻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宋夫人手忙腳亂的一手拿帕子給貴婦擦眼淚,一手拿著糕點哄那女子。
見到我,像見到了救星,忙迎了上來。
「宵宵,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才叫你回來的,你看這......」
8
宋月棠幾步上前去扶起那女子,左右看了看:「這是怎麼回事?阿元不是快進宮了嗎?」
「宵宵,這是沈諳,閨名一個元字。她是知府之女。」
沈諳?玄女娘娘?
那青霞子晚上不睡覺嗎?下手這麼快?
「宵宵,阿元今兒只是去遊了湖,不知為何回來就忽然不言不語,只知道吃了。」宋夫人嘆息道:「我知道你做的生意特殊,說不定會看出些什麼來,所以才把你叫了回來。」
沈夫人撲在宋夫人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宋將軍在一旁伸著手要拉不拉,額頭青筋一跳一跳。
我讓宋月棠看好沈諳,轉身出了門,往國公府的方向走去。
要是還沒被吞了,我還能想法子奪回來。
國公府門前,魏霖正好從裡面走出,若非昨晚我親眼瞧見他是如何狠戾暴虐,徒手摺斷無辜者的脖子,怕還以為他是個風度翩翩、淡雅出塵的世家公子。
奇怪,我在他身上沒有見到沈諳的魂魄。
冤魂倒不少,只是畏懼他身上的仙光而不敢靠近。
魏霖正要上馬車,忽然間腳步一頓,眼神直直往我這看來,薄唇微勾,像是挑釁,又像是獵人看見了獵物般的胸有成竹。
我冷冷一笑,倒是忘了,我把宋月棠的印記移到了我身上。
青霞子在這五人身上打下曼珠沙華的印記,是為了逐漸剝離原身神智,來引魂入魏霖之身吧?
他以為龍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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