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實驗室之後,十四行詩一路小跑著來到維爾汀的面前,額頭上甚至因為著急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來不及平復自己急促的呼吸,便趕忙將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報告給了維爾汀。
維爾汀聽完十四行詩帶來的訊息,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只見她眉頭緊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惱怒。緊接著,她猛地抬起手,用力地拍在了面前那張結實的木桌上。只聽得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彷彿整個實驗室都為之震動了一下。
“唉!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這一齣!”維爾汀長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懊惱,“這次重塑之手的加入必然會對我們精心策劃的計劃產生重大影響!”
站在一旁的十四行詩更是心急如焚,她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不安地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那可怎麼辦才好啊?阿爾卡納竟然還被任命為我們專案的監督人,以她敏銳的洞察力,肯定很快就能察覺到我們真正的意圖!”
維爾汀並沒有回應十四行詩的話語,而是將目光緩緩移向了桌面上攤開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圖紙。她靜靜地凝視著這些圖紙,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中找到解決問題的突破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眾人都感到有些絕望的時候,維爾汀的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一般。她迅速轉過頭,看向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麥克斯,開口問道:“麥克斯,我問你,你們能夠在短短兩天之內成功組裝好兩臺完全正常執行的載具嗎?”
聽到維爾汀的問題,麥克斯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然後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嗯……理論上來說,如果大家齊心協力、加班加點的話,應該是可以完成任務的。不過,維爾汀小姐,為什麼需要兩臺載具呢?一臺難道不夠用嗎?”
面對麥克斯的疑惑,維爾汀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她耐心地解釋道:“其實原因很簡單。我們可以利用其中一臺載具在阿爾卡納面前做做表面功夫,讓她誤以為我們一直在按照原計劃進行工作;而與此同時,另外一臺則可以在暗地裡悄悄地推動我們真正的計劃向前發展。如此一來,就算阿爾卡納再怎麼精明能幹,也很難察覺到其中的異樣之處。”
聽完維爾汀的話語之後,十四行詩的臉龐上立刻浮現出深深的擔憂之色,不禁開口問道:“可是,目前咱們僅僅只有這麼一處實驗室啊。而且要知道,光是組裝一臺載具就得把整座實驗室裡面的全部裝置都給調動起來才行呢。更糟糕的是,就在剛才,嵐還特別提醒過我,留給咱們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短短一個禮拜而已呀。”
維爾汀聽聞此言,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心中早已有了應對之策。只見她那雙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堅定地望向眾人,緩緩說道:“事已至此,如果想要按時完成任務,看來就只能依靠大家辛苦一下,加加班啦。”話音剛落,她的目光便如同火炬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一時間,所有的科研人員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彼此面面相覷,誰也沒有率先打破這份寧靜。然而沒過多久,人群當中突然走出一名身材高大的員工。他毫不猶豫地抬起頭來,迎著維爾汀的視線大聲說道:“沒事兒的,維爾汀!這點困難算什麼?我們能夠扛得住!只要能夠成功破壞掉厄普西隆的陰謀詭計,不管您下達什麼樣的指令,我們都會毫無條件地堅決服從!”
彷彿被這名勇敢員工的話語所感染,其他科研人員也紛紛站起身來,表示自己願意聽從維爾汀的調遣和指揮。看著眼前這一幕團結一心、眾志成城的場景,維爾汀感動不已。她微微頷首,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略帶激動地回應道:“太好了!既然得到了大家如此堅定不移的支援與信任,那我的心裡可算是踏實多了。不過接下來的日子裡,希望各位務必要鼓足幹勁兒,拿出你們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對待這項艱鉅的任務!相信在咱們共同的努力之下,一定可以戰勝重重困難,圓滿達成目標!”
於是,維爾汀和十四行詩等人的計劃也順利展開:早上,阿爾卡納前來視察維爾汀等人的進度,她們就把普通的載具拉出來,進行正常的裝置除錯,等到晚上,所有人都入睡時,維爾汀等人再度進入實驗室,把另一臺她們安排了設定好的載具拉出來,由十四行詩將時間回溯控制的詩句附著在載具上,進行加班加點的除錯。而兩天後,維爾汀和十四行詩也透過“暴雨”獲得到了時間回溯相關的能量波資料。一切看起來穩步推進,而就在七天後,載具研究成功,檢驗成功後的兩天,出現了意外。
那天,陽光透過雲層灑下微弱的光芒,維爾汀得知了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載具將在短短十五天後實現量產!這個訊息猶如一道曙光,照亮了她一直以來努力奮鬥的道路,也讓她清晰地意識到,精心策劃的計劃即將迎來成功的時刻。然而,喜悅之餘,維爾汀並沒有被衝昏頭腦,她深知在這關鍵時刻不能有絲毫鬆懈,於是開始默默盤算著如何逃離厄普西隆這個充滿危險和陰謀的地方。
就在那個夜晚,萬籟俱寂之時,維爾汀突然收到了來自阿爾卡納的邀請——去一家酒吧相聚。這個突如其來的邀約讓維爾汀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尤其是身旁的十四行詩更是憂心忡忡,擔憂其中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極力勸阻維爾汀不要赴約。
但是,維爾汀經過深思熟慮後認為,如果拒絕這次邀請,反而可能會引起阿爾卡納等人更多的猜疑和警惕,那樣對自己後續的行動將會極為不利。因此,儘管內心忐忑不安,維爾汀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前往約定地點。
當維爾汀終於抵達阿爾卡納所指定的酒吧時,遠遠望去,這座建築就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它彷彿被一層神秘的陰影籠罩著,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森氛圍。維爾汀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伴隨著門軸發出的輕微吱呀聲,走進了這個未知的世界。
酒吧內燈光昏暗,煙霧瀰漫,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精味和陳舊木材的氣息。維爾汀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目光很快落在了吧檯旁邊的阿爾卡納身上。只見他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一隻手優雅地託著酒杯,杯中盛著如鮮血般殷紅的葡萄酒。看到維爾汀走近,阿爾卡納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維爾汀小姐,你好啊!近來可好?研究工作是否讓你感到疲憊不堪呢?" 阿爾卡納似笑非笑地盯著維爾汀,眼中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維爾汀坐在阿爾卡納的對面,微微壓了壓帽簷:“感謝你的關心,為厄普西隆軍盡忠是我們的榮幸。”
阿爾卡納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可一點兒都不像那位一向堅定追求世界自由和人類幸福的維爾汀小姐的風格呀!您不是始終將自己的使命定位於為全人類的福祉而不懈奮鬥嗎?那又為何要選擇投身於厄普西隆這種以心靈控制手段妄圖主宰整個世界、如此殘暴不仁的組織之中呢?”話音剛落,她優雅地端起一杯色澤豔麗如寶石般的葡萄酒,面帶微笑地向著維爾汀緩緩遞去。
“這完全是出於我個人的意願,與你毫無關係。”維爾汀面若寒霜,語氣冰冷得彷彿能凍結周圍的空氣一般。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接過酒杯,仰頭便是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阿爾卡納見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說道:“維爾汀,不如考慮一下重新迴歸我們重塑之手這個大家庭吧,就如同往昔那般“親密無間”。只要你願意回來,我們會滿足你心中的任何一個願望哦。”一邊說著,她一邊慢慢湊近維爾汀,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那頭柔順亮麗的秀髮,眼神里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之意。
然而,維爾汀卻毫不領情,迅速向後退了幾步,與阿爾卡納拉開距離。她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充滿了冷漠與厭惡,宛如兩道寒光直直地射向對方,冷冷地回應道:“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我現在只忠心耿耿於厄普西隆,其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毫無意義。”
“唉,原來是這樣啊,行吧,反正人家也沒有特意去徵求你的意見啦。”阿爾卡納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緩緩地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就在這時,他的眼神忽然間發生了變化,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卻變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一般深邃,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維爾汀猛地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什麼異物正在寄生其中。剎那間,一陣劇痛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那種疼痛感猶如萬蟻噬骨,讓她難以忍受。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維爾汀痛苦地呻吟著,身體不由自主地癱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抬起頭,用充滿憤怒和驚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阿爾卡納。
面對維爾汀的質問,阿爾卡納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狡黠的弧度:“嘿嘿,別這麼緊張嘛,親愛的維爾汀小姐。其實呢,我不過是在你剛才喝的美酒裡面,稍微添加了那麼一丁點兒‘特殊調料’而已哦。”說罷,他還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笑嘻嘻地蹲在了維爾汀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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