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裡面太危險,你進去的話會有風險的。”維爾汀一把攔住十四行詩。
“司辰!你別忘了我也是基金會的調查員!我可不是那些文文弱弱的小女子,我也可以保護您的!”
十四行詩實在忍不住了,便指責維爾汀道:“司辰,你為什麼總是要將自己逼得這麼緊,這樣做只會害了您的,司辰!”
維爾汀不語,她默默的將槍背到身上,拿出手電,看向十四行詩:“十四行詩助手,這是命令,希望你執行。”說完,維爾汀便走進了裝置中心。只留下十四行詩一人在原地。
十四行詩看著維爾汀的背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但緊接著,十四行詩便咬咬牙:“司辰說了,這是命令,我作為助手,必須執行命令。”
心裡想著,十四行詩便一步步遠離裝置中心的大門。一步,又一步。
突然,十四行詩好像想到什麼,她轉身便朝著維爾汀所走的路線追了上去:“管他什麼命令!我心愛的人在獨自面對危險,我為什麼要讓她獨自一人!”
………
與此同時,維爾汀重新踏上了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航天基地土地。
往昔在此經歷的種種恐懼場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但如今,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記憶於她而言,僅僅只是完成任務目標道路上的一個環節罷了。她深知,自己毫無懼怕的理由,更絕無退縮之可能。
經過漫長的時間,維爾汀終於再次佇立在那扇曾協助蘇聯軍隊蒐集情報時踏入過的金庫門前。
她輕輕抬手,握緊手中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照射過去。微弱的光芒劃破黑暗,照亮了這個寂靜得有些詭異的空間。
然而,除了她自己輕微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外,周圍一片死寂,甚至連一絲生命的氣息都感受不到。
金庫的大門大敞四開,彷彿正張開雙臂熱情地迎接著她的到來。維爾汀稍稍定了定神,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正當她準備抬腳邁入金庫之時,突然,一直貼身攜帶的生物檢測儀驟然響起一陣急促刺耳的“滴滴滴滴”聲。這突如其來的警報聲讓維爾汀瞬間神經緊繃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趕緊開啟檢測儀,雙眼緊盯著螢幕。只見上面顯示著數不清的密密麻麻小紅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逼近。維爾汀心中猛地一沉,剎那間明白了這些紅點代表著什麼——是一群窮兇極惡、不知疲倦的喪屍!
根本來不及多加思索,求生的本能驅使著維爾汀毫不猶豫地轉身撒腿狂奔,朝著出口方向拼命逃竄。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耳畔只聽得見呼呼作響的風聲以及身後越來越近的沉重腳步聲。回頭一瞥,只見黑壓壓的一大片喪屍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瘋狂地朝她蜂擁而來。
維爾汀慌不擇路地衝進一間屋子,用盡全身力氣將房門狠狠關上,並迅速反手把門鎖死。
然後,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躡手躡腳地鑽進角落裡的櫃子裡,蜷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會引起外面那群恐怖怪物的注意。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漫長到讓人幾乎失去了對它流逝的感知。終於,當外界的騷動徹底歸於平靜之後,維爾汀小心翼翼地推開櫃門,謹慎地探出腦袋,確認四周再無異常後,才緩緩從櫃子裡走了出來。
"這些該死的厄普西隆軍簡直就是瘋子!他們怎麼能如此肆無忌憚地研究這種可怕的生化兵器?"
維爾汀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心中的憤怒如燃燒的火焰般難以平息。她一邊憤憤不平地抱怨著,一邊迅速開啟手中的手電筒,照亮眼前這片黑暗的空間,開始仔細觀察起屋子裡的狀況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景象出現在維爾汀的視線之中——只見在房間的角落裡,赫然聚集著一群模樣怪異、令人毛骨悚然的蟲子。
這些蟲子通體漆黑,每一隻都長著六條細長的腿,支撐著它們那圓滾滾的身軀。尤為詭異的是,它們的腹部閃爍著微弱的綠色光芒,若隱若現,宛如幽冥地府中的鬼火一般陰森恐怖。
還未等維爾汀回過神來,這群蟲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動了攻擊。它們從口中猛然伸出長長的觸手,如同一條條靈活的毒蛇,徑直朝著維爾汀撲去。眨眼之間,觸手就緊緊地黏附在了維爾汀的雙腿之上。
等到維爾汀察覺到危險降臨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那些噁心的觸手足足有數十條之多,它們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堅固無比的大網,將維爾汀的四肢牢牢束縛其中。
無論維爾汀怎樣拼命掙扎,都無法擺脫這些觸手的糾纏,她越是用力反抗,觸手反倒纏得越緊,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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