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詩不語,將玻璃筆收起,從身後拿出一副手環,強制把它們給嵐戴上:“這是心靈壓制器,你最好和我們走一趟。”
嵐微微點頭,身體微微顫抖著。“嵐這是怎麼了?”十四行詩疑惑著,但眼下,必須將她帶回別墅,和維爾汀,雲茹等人商量。
回到別墅,面對著眼前被束縛住的嵐,維爾汀和雲茹顯然有些吃驚:“十四行詩,你是在哪看見她的?”雲茹疑惑的看著十四行詩。
“我剛剛準備去買食材時碰到她的。”十四行詩一五一十的回答著。
“嵐……她好像有點……不對勁。”維爾汀走到嵐的面前,輕輕蹲下,看著她的眼睛。
”司辰!離她遠點,她體內仍有殘存的心靈能量。”十四行詩一把抓住維爾汀的手。試圖把她拉開。
“不,十四行詩,你看,嵐的瞳孔已經變了。”維爾汀指著嵐的眼睛給十四行詩看
十四行詩湊近觀察,驚呼一聲:“哦!的確啊,她的眼睛顏色果然變了。
嵐的瞳孔的確從原先瘮人般的暗紫色變化為了淡淡的粉色。
嵐滿臉驚恐地望著站在面前的三個人,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突然,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樣,直直地落在了雲茹身上,眼中充滿了哀求。
“雲茹,我已經不再是厄普西隆軍的異教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嵐的聲音帶著哭腔,彷彿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絕望地求饒。
雲茹凝視著眼前這個曾經與自己鬥智鬥勇的死對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她沒想到,嵐竟然會如此低聲下氣地向她求饒。
就在這時,十四行詩猛地向前一步,雙手叉腰,怒氣衝衝地吼道:“不行!你忘了曾經是怎麼對我和維爾汀的嗎?”她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迴盪,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雲茹的目光緩緩從嵐身上移開,落在了十四行詩身上。她能感受到十四行詩的憤怒,但同時,她的內心也在糾結著。
雲茹看著嵐,眼神里流露出複雜的情感。有那麼一瞬間,她對嵐產生了些許同情,畢竟,嵐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助和可憐。然而,更多的是失望,因為嵐曾經給她們帶來了太多的痛苦和麻煩。
沉默片刻後,雲茹深吸一口氣,對嵐說道:“嵐,我們現在還不能放你走。你需要回答我們一些問題。當然,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們焚風反抗軍是優待俘虜的。”
說完,雲茹走到嵐身邊,輕輕地將她手上的手銬解開,然後扶著她慢慢地站了起來。
嵐雙手合十,連連感謝道:“謝謝你們……”
夜晚,月光如水灑落在花園裡,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銀紗。雲茹在安排好嵐的房間後,漫步來到後花園,想要享受一下這寧靜的夜晚。
當她不經意間瞥見維爾汀時,心中不禁一緊。只見維爾汀靜靜地坐在花園的長椅上,仰望著天空中的月亮,彷彿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深深的思緒之中。
雲茹小心翼翼地走到維爾汀身旁,輕輕地坐下,然後伸出手,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關切地問道:“維爾汀?你怎麼了?”
維爾汀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急忙轉過頭,看到是雲茹後,稍稍鬆了口氣。她迅速擦去眼角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靜:“沒……沒什麼……”
然而,雲茹並沒有被她的回答所迷惑,她凝視著維爾汀的眼睛,輕聲說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沒必要掩飾的……”
維爾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是否要傾訴自己內心的痛苦。終於,她再次將目光投向那輪皎潔的明月,腦海中開始不斷閃現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想起了自己初來乍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時的無助;想起了被嵐囚禁在黑暗的牢房裡,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想起了自己試圖逃脫卻被抓回,最終淪為實驗體的悲慘遭遇;想起了同窗們被心靈控制,變成行屍走肉的恐怖場景;還有自己慘遭輪姦的恥辱……
這些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維爾汀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過了一會兒,維爾汀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轉過頭,看著雲茹,終於問出了那個她自打來到焚風反抗軍就一直想問的問題:“雲茹……我們……真的能打敗厄普西隆軍嗎?”
雲茹看出了眼前的女孩心中的顧慮,她將維爾汀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放心吧,焚風重回大地只是時間問題,只要焚風反抗軍還有一人存活,就會一直反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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