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從御花園回到自己的住處,第一件事兒就是叫久久去給珂里葉特氏安排了幾場入夢,她皇阿瑪現在是做烏龜做上癮了,不搭理青櫻,準備就這樣僵持住了。
以前璟瑟覺得能創傷青櫻的,是弘曆,現在璟瑟覺得,弘曆對青櫻的創傷可能還不如護甲丟了大。
這弘曆就是青櫻的好大兒,兒子不聽話就教訓唄,言語訓斥,冷暴力,各種。
怕是這烏拉那拉氏滅門,都創傷不住青櫻,這人的腦子過濾的就是她想聽的,理解她想理解的,太給她臉了,她覺得自己被針對就是因為她的弘曆giegie太愛她,被人嫉妒了。
幾場夢境下來,璟瑟給珂里葉特氏開了後門,一個陰雨天氣,珂里葉特氏衝出了冷宮,直奔延禧宮,在眾多護衛的阻攔之下,爆發出無限力量,拔下頭上的簪子,直接劃花了青櫻那本就一般的臉蛋。
對著青櫻的小腹全簪沒入,來了幾刀,隨後又在護衛的圍追堵截之下,在紫禁城的宮道上開始了自己的暢所欲言。
等弘曆匆匆趕到的時候,珂里葉特氏還沒有被摁住,突破人群,這位珂里葉特氏,衝到弘曆跟前,對著弘曆的腰子咔咔兩下。
璟瑟咋舌,自己親愛的皇阿瑪,和青櫻也算是交融了一下?畢竟那簪子上可還有青櫻的血呢。
符失效,珂里葉特氏被摁住,整個人已經徹底瘋了,玩著自己那髒汙的頭髮,呵呵呵的傻笑,對著弘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皇上受傷和一個常在受傷這可是兩個概念了,弘曆被抬走,珂里葉特氏直接進慎刑司,富察琅嬅跟著去了養心殿等太醫,至於延禧宮內的嫻常在,大傢伙都十分有默契的遺忘了。
自從入紫禁城的後宮,這後宮都沒有一日消停的時候,別說弘曆,富察琅嬅也很是心累,璟瑟知道給自己的額娘增加任務量了,但是沒辦法啊。
馬上這後宮就要清淨了。
壞訊息:受傷了;好訊息:問題不大,養養就行;壞訊息:以後可能於子嗣有損傷:好訊息:可以慢慢養回來。
弘曆的心跟過山車似的,富察琅嬅始終都是擔憂的表情。自己的枕邊人自己瞭解,如今四個阿哥,三個都是富察氏的血脈,也到了弘曆該忌憚自己兒子的時候了。
也更明白,只有阿哥多了,才能挑挑選選,才能實施所謂的制衡。
最近那位大阿哥永璜,上躥下跳的,富察琅嬅只當自己沒看到,那伊拉里氏又不是自己給賜婚的,那是皇上自己選擇的,跟她這個嫡母打壓庶子沒有任何關係。
等到養心殿寢宮恢復安靜的時候,富察琅嬅這才開始給弘曆‘請罪’:“皇上,都是臣妾的錯,沒有管理好後宮,害得皇上龍體受損,嫻常在那邊,怕是也傷的重。
這珂里葉特氏想來也是真的瘋了,她同嫻常在的關係一向是最好的,怎的就...臣妾一定會查明此事兒的。”
“珂里葉特氏,處死。嫻常在那裡去找太醫醫治吧,朕如今對嫻常在...總歸在後宮叫她好生的活著吧。莫要短缺了什麼,朕與她...罷了。”
“臣妾知道的,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交代下去,莫要苛待了嫻常在。”
這一番‘表演’富察琅嬅理解的意思就是,如今對青櫻,他弘曆只有厭惡了,但好歹是青梅竹馬,又有孩子,可不能顯得他刻薄寡恩。
“咱們永璉的婚期將近,你還有諸多事情要忙,也要注意身體。等永璉婚事兒過去,便是璟瑟了...
朕想著既已成婚,便是個大人了,永璉是朕與你的嫡子,朕對他期望深厚,屆時便可以入朝聽政了,也能替朕分擔一二了。”
富察琅嬅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皇上,永璉還小,臣妾覺得還不如叫他多在尚書房學習幾年,免得沒輕沒重的,再闖出什麼禍事兒,到時候愧對皇上,還有天下百姓。那臣妾和富察氏,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縱然富察琅嬅知道,自己背後有富察氏,自己的伯父至今還在堅挺的活著,是他們的主心骨和依靠,平日裡因著自己的母族,皇上也多有忍讓。
可皇權,依舊是深深的刻在富察琅嬅的骨血了,弘曆這一番話,在富察琅嬅看來就是試探,也確實是試探。
若是處理不好,富察琅嬅覺得自己兒子可能就沒有什麼安穩生活了。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璟瑟的出現打破了此刻詭異的安靜,快步上前眼裡都是擔憂,握住自己皇阿瑪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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