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現在心緒複雜的很,這是他疼寵了快二十年的人。
“明月,你過來朕身邊。”
‘不明所以’的明月坐到弘曆身邊,還端著旁邊的藥,準備往弘曆嘴裡喂“皇上,先把藥喝了,良藥苦口利於病,皇上要乖啊。”
手腕被握住,弘曆緊緊盯住明月的眼睛“朕,大概是要不行了,明月,你是朕的皇后,待朕崩,你就是太后,咱們的兒子就是皇帝,可是朕是真的捨不得你。”
“那臣妾就隨皇上而去,皇上若不放心,可以下旨。”
下旨,弘曆怎麼可能會明著下旨,他不可能在自己人生最後,搞這樣一齣出來的。
“永珏還小,你日後,要規勸他,叫他做個好皇帝,朕就先下去等你。”
昨日弘曆可以當作秀,今日話說到這個份上,弘曆就當是真心話,殉葬皇后,對他來說是醜聞,留下什麼遺詔,或者口諭,兒子登基等於沒有。
“皇上,你別說這樣的喪氣話。”
大顆大顆的眼淚滴落在弘曆手背上,這無聲的哭泣,弘曆已經許多年沒有見過了,她的這位皇后給弘曆管理的真的很好,沒有什麼明著的爭風吃醋,也沒有那麼多的官司需要他決斷,甚至都不存在什麼口角之爭,這些年他是滿意的。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成為皇后以後,就真的是個皇后了,而不是承乾宮的明月了,有時候弘曆覺得自己是明白了那時候明月說的話。
果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甚至在想,若如懿不是皇后,或許他們之間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但他又清醒的明白,他和如懿之間,如懿太過執拗。
剩餘的人姍姍來遲,正大光明牌匾之後的聖旨被取出,滿蒙漢三封,都是十阿哥愛新覺羅·永珏登基為帝,再加上弘曆現在人是清醒的,永珏就是板上釘釘的。
青璃是不大願意聽弘曆說一些廢話的,要緊的交代完,直接就叫弘曆嘎了,多耽擱多生事端,至於不和烏拉那拉氏合葬這樣的事兒,他一個死人說了也不算的。
養心殿的奴才們忙碌起來,整個紫禁城都忙碌起來了,一代帝王崩逝,事情做不好的都是陪葬人選。
角樓之上,甄嬛沉默許久“你比哀家想象的狠。”
“都是從太后身上吸取到的經驗,不對,您已經是太皇太后了。”
明黃色的衣裳,襯得明月嬌嫩的很,甄嬛這一刻仿若從明月身上看到許多故人的影子,或許滿人世家女,只有眼前這個才是正常的。
“日後,永珏的後宮,還望皇額娘安分守己才好,永珏好,我這個做額孃的才會好,我好,您膝下的孩子才會好。”
明月懶得跟這人扯皮,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她的兒子為帝,太皇太后就應該好好的頤養天年,至於謀害皇上這樣的說辭,沒有一點點證據,明月也是不怕的。
哭靈,守喪,遷宮,慈寧宮甄嬛在住,明月是懶得去住的,后妃都打發到圓明園去,有孩子的年紀到了的,直接叫人家回兒子府邸養老去。
一通忙碌下來,大半年的時間過去,才一點點捋順,養心殿永珏不再用,重新啟用了乾清宮,明月覺得壽康宮住著也挺好的。
永珏就只有一個嫡福晉,一個側福晉,兩個格格,人不算多,怎麼住都住的開,明月也懶得去什麼訓誡之類的,直接交代沒事兒別來,有事兒更別來,鬧出來什麼亂子叫她知道了,她也不會留情。
往後的日子就是享福,青璃後續連面都不帶露一點的了,永珏還問過幾次,明月直接給搪塞過去了,叫永珏覺得,自己額娘好像給他當傻子了。
他自小就知道他們承乾宮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宮裡藏著一個厲害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姨母,小時候常見,長大了就不常見了,姨母是個厲害的姨母,他大概也能明白,他們有今天都是姨母的功勞。
本以為他登基為帝,姨母就可以陪著他的皇額娘,一起頤養天年了,誰知道姨母直接留下他皇額娘,出去玩兒去了。
至於什麼死了之類,他是不信的。
(我知道我的文文,結尾似乎都比較倉促,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寫了,腦子裡想法很多,真的寫的時候吧,又是亂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