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胤禛腦海裡只有這兩個字,十幾歲練騎射的阿哥,飲酒從假山上摔下歿了“叫人去查查,對外就說,四阿哥弘曆身染惡疾,歿了。”
上一世許多事情沒有發生,這一世卻發生了,胤禛不知道到底算怎麼回事兒,追根溯源都不知道從哪兒追。
紫禁城其實是沒有秘密的,養心殿前腳知道的事兒,後腳後宮就能同步到位,歿了一個成年皇子這樣的事兒,跟後宮這些人如今是沒多大關係的。
齊貴妃是最高興的,長成的皇子只有自己的兒子和裕妃的五阿哥,她覺得她又可以想了想了,甚至覺得皇位已經是自己兒子的了。
翠果看著自己娘娘,只覺得腦門直突突,她知道這額娘看孩子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可他們阿哥爺看到皇上那怯懦,瑟縮的模樣,皇上都會不喜的。
“娘娘,皇上春秋鼎盛,咱們...”
“哎呀,我知道,等到皇上沒了以後嘛。”
翠果扶額,罷了,左右室內只有她們主僕二人。
不管李靜言嘚不嘚瑟,皎月都不帶搭理的,深居簡出,胤禛每次看到,皎月不是在帶七阿哥,弘曦,就是在陪著自己家女兒,嘎魯玳。
本來疑心皎月是以退為進,見得次數多了,胤禛還真的就信了。皎月也確實是把心思放到了陪孩子上。
區別是,如今沒有什麼隱患,自己家弘陽還小,其餘的事兒不急,後宮哪怕出了亂子,也與她無關,畢竟宮權都分的差不多了。而她自己又不是皇后,問責也問不到自己身上。
也不是人生第一次沒兒子,還是一個並沒有多喜歡的兒子,查明白確實是意外,胤禛也就過去了,自己喝酒給自己喝死了,這事兒只能說命裡有此一劫。
到底為何心裡不痛快飲酒,胤禛心裡清楚,可那又如何,他只是不喜這個孩子,但也叫他長大了,沒有缺衣少食的。
自我安慰一番,胤禛徹底心安理得,甚至還有空去看看允禮和甄嬛,撲面而來的血腥氣,還有兩個奄奄一息的人。
一旁的奴才放下一個椅子叫胤禛坐著,瞧著允禮如今模樣,發出一陣古怪的笑意“果郡王福晉生了一個小阿哥,口口聲聲愛你的側福晉,沒發現果郡王的不同,倒是福晉,看出了區別。
老十七,咱們兄弟一場,可你卻總貪圖不屬於你的東西,如今落得這般境地,也罷,朕折磨了你,便不牽連別人,畢竟都是愛新覺羅氏的人。
這個女人,等你折磨死了他,朕就給你一個痛快。莞答應自命清高,你的妹妹倒是識時務的很,自進宮以來乖巧無比,除了依附於朕,討好朕,其餘時候皆不與外人來往,莞答應,你可知為何啊?”
已經說不出話的甄嬛,瑟縮在角落,低垂著自己的頭,遮掩住雙眼裡的恨意,定是玉嬈知道,和她相處的根本不是她的長姐,且,父母遠在寧古塔。
“朕忘記,你不能說話了,寧古塔傳來訊息,說甄遠道為了自己能好過一點,把你娘...朕聽聞以後,甚是痛心啊。”
攻心以後,胤禛十分愉悅的雙手背在身後,大步離開,身後是嗚嗚嗚的哭聲,叫胤禛心裡更愉悅。
上一世這女人臨死前給他氣得死不瞑目,這輩子想折騰個后妃跟中邪了似的,如今能肆無忌憚的處理,他自然是要前世今生一起的。
青璃是跟著胤禛一起到的關押甄嬛的地方,聽著胤禛發洩自己,青璃想到了那個話癆胤禛,這個那麼小心眼,她覺得若是活的時間夠久,果郡王府指不定怎麼折騰呢。
宗室都在看著,許多事情胤禛還是有掣肘的,比如果郡王府邸若是接連出事兒,怕是宗室直接就盯上他了。
離開的方向是去碎玉軒,青璃想到了一句經典臺詞,寧可嫁與匹夫草草一生,也絕不踏宮門王府半步。這位劇情裡純元皇后的容貌,敦肅皇貴妃性格的甄玉嬈,可是叫胤禛好一頓魂牽夢縈呢。
如今碎玉軒這位,已經是婉常在還是貴人的,每日要做的事兒就是活著,胤禛壓根不帶遮掩的,細數了甄嬛的行為,甄玉嬈為了自己家的人,除了屈服能如何。
胤禛也不睡,只叫甄玉嬈撫琴,跳舞,或許這對甄玉嬈來說,更屈辱吧。畢竟甄家滿門都是清高至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