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聊到最後,就是面上還跟胤禩來往,但別的就不再提供了,自己家兄弟什麼性子,還是帶著相同基因的最清楚。
胤?說的,朝堂上保留他們勢力,掃好尾巴,到時候給胤禛添堵,和年佳氏,或者是扶持起來的,屬於皇帝的別的勢力,三足或者四足鼎立,這局面也挺好的。
年佳·世蘭的日子靜下來了,晚上和胤?蜜裡調油,白天逗弄孩子,發呆看書,然後就聽到了馮若昭的好訊息,大大方方給賞賜,拍了大夫去。
馮若昭能感受到,這位福晉對她們的態度都不大喜歡,她也理解沒有誰家主母喜歡妾室,日常也只是在身體上磋磨一下人。
有孕這事兒,即便她不上報也瞞不住,到時候失了孩子,就是她自己自作聰明了。
送走道喜的,叫人把賞賜都收起來,馮若昭摸著自己還不曾顯懷的肚子“含珠,你說,這孩子能保住嗎?”
含珠不知道這話該怎麼回,到王府那可真是有日子了,曾經雍親王府邸的亂象,他們也不是不清楚,這位年佳氏雷霆手段,他們也都知道。
“格格,奴婢一定會保護好您和皇嗣的,咱們萬事小心便是了。”
馮若昭滿含擔憂的點頭,為今之計,除了這這樣,又能如何呢。
宜修沒有發瘋,只是淡淡的看了剪秋一眼,那意思很明白,馮若昭的孩子不能留下,老手段是真的好用,剪秋這次收買了一個侍弄花草的奴才。
第一時間,訊息就送到了正院,世蘭也只有一個交代“盯好就可以了,別人宜修找到機會滅口,最後往這裡潑髒水,這些個髒的臭的,她還是自己留著吧。”
這孩子,是她年佳·世蘭給馮若昭的,那就不是馮若昭命中註定該有的,即是不該有的,孩子保不住也是正常的。
蛇蠍毒婦,也不知道到最後這個詞,能不能從宜修那裡轉到她這裡,也不對,宜修是墮了麼的。
下職回府邸的胤禛,自然也是高興的,給了賞賜去看了人,然後就沒有什麼然後了,這事兒在世蘭預料之中,那孩子都死成那模樣了,都不知道給安排個有經驗嬤嬤。
這輩子一段時間內不斷小產,都不知道給自己親愛的柔則安排個嬤嬤,對孩子的重視那也是浮於表面的。
這種心態,世蘭是可以理解的,大概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殊不知青山只是虛幻的存在罷了。
“額娘去後,留下了兩個嬤嬤,還算可用,要不要給你送進府?許多事兒你別親自動手,免得髒了自己,有事兒安排他們去處理便是。”
胤?知道打算,倒是不覺得自己福晉心狠手辣,只覺得這些人這些事兒,佔據自己福晉太多心神了,且如今他只是個‘姦夫’,沒辦法光明正大和自己福晉在一起。
“你莫要擔心我,我身邊人如何能幹,你又不是不知,倒是你,接手了旗務,可還順手?浩然可算好用?”
這是世蘭特意給的傀儡,是個太監呢,之前偶爾用過,後來發覺這個總管太監對她作用不是特別大,每次都是原本貼個符,實在不行才換的。
“特別能給爺分憂,皇阿瑪還誇我了,大概就是覺得我以前是裝的紈絝,廢物吧。”
自己的皇阿瑪自己瞭解,本身因為自己出身,已經算是個靶子了,如今再‘嶄露頭角’一點,怕不是要給他立起來了。
“你同鈕祜祿氏交代好,不參與奪嫡,之前做的事兒都掃乾淨尾巴,也不叫任何姻親在朝中對你太過誇讚就好。
做靶子有做靶子好處,權力越來越大,只要不叫萬歲爺找到把柄,他也無法輕易訓斥你什麼,萬事有我在,嗯?”
換個人,胤?可能不會相信,說這話的是他的格根塔娜啊,前世叫自己皇阿瑪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的人。
胤?覺得,這輩子要是自己的福晉,還是自己光明正大的嫡福晉,他如今還是靠著福晉,混吃等死,狐假虎威的紈絝一枚,多好啊。
“福晉,春宵苦短日高起,咱們夫妻還是,就寢吧。”
胤?拉著世蘭的手,一路往下,哼哼唧唧的,那模樣跟討要摸摸的狗子沒什麼區別,纖細的手拂過飽滿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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