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準備收拾東西回乾東城吧。”
“儒仙的徒弟,這麼容易就放棄了?”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出現在屋脊上,手裡的棍子飛出,百里東君飛身躲過,同來人交手數下,最後自己放棄。
“算了吧,我是真的用不出內力,你也別考驗我了。”
“考驗?你以為我是誰?”
“你,你難道不是學堂裡那些外院弟子之一?雷夢殺說的真沒錯啊,這天啟城內真的是藏龍臥虎啊,我這一趟算是白來了,回去又要被世子爺給嘲笑死。”
“呵呵呵,此前聽聞了你不少事情頗有些神往,這才過了幾天啊,竟變得如此垂頭喪氣。”
百里東君無語,好吧,這也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他現在怕是學堂內最大的笑話吧,都知道自己用不出內力,還想著做李先生的弟子。
呲著牙,百里東君奶兇奶兇的說道:“你若是敢羞辱我,我可叫人了我。”
“你身懷絕世劍招,卻被一些凡夫俗子打擊了一下,就失去信心了?”戴著面具的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知道你師父為何以藥酒培養你,硬生生給你修了滿身內力,你卻一丁點都用不出來嗎?”
“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還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你師父之所以為之,是害怕此事還沒有到時機,就被人發現,所以給你下了一道禁制,封住了你的內力,除非,當你也難以自控的時候。
比如,醉酒。”
“你是我師父的朋友,可你的聲音很年輕啊。”
“年輕不代表弱,學堂李先生,西楚劍儒二仙成名的時候也不過是年輕人,我和儒仙不算是朋友,但和他有過一段機緣欠他一個人情,,所以現在,是時候該還他這個人情了。”
百里東君激動了起來,這人肯定是有辦法的。
“你能幫我解開禁制?”
“貿然解開禁制,多年內力就會瞬間湧遍全身,你不死也是個殘廢,再說我才不會用這麼粗暴的辦法,我的辦法是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
“讓你的內力一點點,慢慢的融入你的身體,學習內功。”
臉上的笑臉消失,百里東君絕望的翻白眼:“說到底還不是跟雷夢殺一個辦法,就剩幾天的時間了,要是幾天就可以,那豈不天下全是絕世高手了。真當我是傻子啊。”
“可你和他們不一樣,我說的內功和雷夢殺的也不一樣。”
戴著面具的人飛身離開,留下來一句今晚我再來,百里東君憋著笑回道:“我今晚沒空。”
“弱者沒有說不的資格。”
轉身回到屋子裡,百里東君坐在李長生的對面,臉上帶著壞笑:“我姐姐的陣法,他晚上能破開嗎?”
“不能。”
“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陣法白天會‘消失’,晚上就會出現,李長生呢是個閒不住的,但也確實是每天晚上都被酒給勾住‘魂’,寧可跑過來被‘困住’,也要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