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有人看著李先生帶著葉雲,也就是那個葉鼎之離開了。”
蕭若瑾躊躇很久,還是選擇問出了這句話。
蕭若風微微笑了笑,回答的很坦然:“訊息倒是傳的很快,確實是如此。”
“葉將軍是個好人,也是個忠臣。”
給自己的兄長添了一盞茶,蕭若風順著自己哥哥的話說道:“葉鼎之也是個好人,有他父親的風範。”
“若風啊,你說這次李先生出手,會不會...”
蕭若風喝茶的手頓住,他理解自己的兄長,一個劍仙的加入勢力不容小覷,更別提是像他師父這樣的實力。
“兄長放心,先生沒有要捲入朝堂之爭的意思。”
“哦~”
認真的看了看自己這個弟弟,蕭若瑾收斂了自己臉上所有的表情,認認真真的把茶喝了,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不會害他,也不會對著他說謊。
“兄長,學堂那邊還有事情,弟弟就先告辭了。”
“若風,你說一個人心裡有鬼的時候,什麼事情會讓他害怕呢。”
蕭若風要離開的腳步頓住,他知道自己的兄長在表達什麼,這是在說青王,或許接下來他的兄長也要有所動作了。
青王府邸,青王在正廳打雜,發火,伺候的奴婢都在瑟瑟發抖,一個比一個害怕,可見這青王平素都是什麼脾性。
“這麼多人,這麼些天,都搜不出一個葉雲,現在怎麼樣,他被那個老不死的帶走了,天下這麼大,誰能知道他去哪兒了。”
自說自話的青王越來越瘋癲,緊緊攥住其中一個婢女的手臂:“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你知道的是吧,說,說話啊。”
“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裡,也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應弦,你知道嗎?本王感覺又把鍘刀時刻懸在頭上,本王日日都能看到它,看到它那鋒利,森冷的刃口,日日擔驚夜夜受怕,不得安寢。”
扶住身子要往後倒的青王,應弦安撫:“王爺別怕,應弦會時刻在王爺身邊,保護王爺。”
百里東君有個疑問,別人的師父都是教授劍法,授業解惑的,而他的師父,每天不是在幹這個就是幹那個,他連人都見不到。
雷夢殺臉上擠出一抹笑:“那什麼,確實是這樣的,但是我們都是自己學的。”
“那我拜師有什麼用?”
“自然是在外面受欺負的時候,響亮的告訴別人那老頭的名號。”
百里東君:我的母語是無語,他上一次無語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是不是跟這拜師一樣的,叫人無語。
追著離開的百里東君,雷夢殺決定帶著百里東君去一個不無聊的地方:“東八,我帶你去個不無聊的地方。”
一直被百里東君惦記著的司空長風,此刻也抵達了天啟城,十分從容的走進了雕樓小築,拎著一杆長槍,四處在打量,走到了唯一空著的桌子。
“這桌有人了。”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司空長風覺得,這人莫不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