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這玩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不是為了沈眉莊報仇,而是直接拔了甄嬛所有的掛,看看這位女主如何在年世蘭和宜修的明槍暗箭下,繼續走上一世的花路吧。
“昨日,夏冬春那邊,安陵容也被罰了,年世蘭罰她跪一個時辰。”
“真的當年世蘭是蠢貨,挑撥的那麼明顯,這宮裡的女子再無腦,這樣的手段也是看得出的。甄嬛禁足三個月,這安陵容,這三個月的日子,也不知會不會熱鬧起來。”
富察貴人不磋磨安陵容,卻也不會過多搭理她,只當她是個透明的,年世蘭罰完轉頭就會忘記安陵容,這人家世是最低,容貌也是最不出挑的。
但,宜修若要用安陵容,必然會下手磋磨她的,這是宜修慣用的手段。
一連四日,都是沈青璃這個淑貴人侍寢,也一連四日沒給皇后請安。
撩著浴桶裡的玫瑰花瓣,輕輕吹落進水中,青璃笑出聲,這宜修的臉色也太好看了,人後也是會破功的啊。
第五日,大胖橘誰也沒翻牌子,第七日,翻了蒙古的那位嬪妃一次,第九日翻了富察貴人一次。
第十二日,沈青璃再次坐上鳳鸞春恩車。
這後宮這一批秀女,那個方淳意年紀小,不能侍寢;安陵容沒有存在感,沒侍寢;甄嬛禁足,時間不到;夏冬春已經冷宮自生自滅了。
也沒誰啊。
“歇息吧,朕去上朝。”
“皇上每次都是這般,嬪妾總要被諸位姐姐妹妹笑話的。”
“朕的愛妃,天姿國色,朕,總是把持不住。”
青璃:想吐,裝綠茶噁心到自己,也是夠夠的了。
“皇上快些去上朝吧,嬪妾收拾收拾便要回去補覺了,伺候皇上太累了。”
青·變臉大師·璃,對著胤禛的背影收斂了臉上的笑。
“主子,再這般行事,怕不是要被太后宣召了。”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輪不到太后把我當眼中釘的時候,且看不上呢,不著急。咱們屋子花盆裡埋的麝香加過料了吧?”
“處理過了,主子放心就是。”
皇后的下手速度從來都不會叫人失望,沈青璃侍寢的第二日,常熙堂多了許多花束,裡面埋著的都是麝香。
青璃自詡自己是個愛成全人的,花盆裡給加了點慢性毒藥,就等著時間到了東窗事發。受害者這身份才是適合她的。
碎玉軒,搬離了主殿,甄嬛住進了逼仄的西偏殿,整個人臉上那單純和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對本就感情不深的崔槿汐,現下心裡都是埋怨,埋怨崔槿汐沒告訴自己宮規,也埋怨崔槿汐自作主張,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她這個小主。
總之,最初覺得有個熟悉後宮奴才的想法,隨著禁足煙消雲散。
送過來的吃食是溫涼的,東西都是最差的,態度也是最差的,這一切在甄嬛的預料之中,真的發生了,還是覺得承受不住。
浣碧比甄嬛還要義憤填膺,還要難受,反應最是激烈。
這碎玉軒主殿本就比不上甄家原本的住處,西偏殿更別提,還要被奴才們無視,欺辱,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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