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璃有孕的事兒,震驚了整個後宮,這速度太快了。
剪秋跪在宜修的腳邊,臉上都是懊悔:“娘娘,都是奴才辦事不利,還請娘娘責罰。”
“起來吧,此時也不能說是你辦事不利,只能說她是個好福氣的,可惜了福氣就要戛然而止了。時間還長,咱們多的是機會。”
自從嫁入王府到如今,宜修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除卻最開始的不悅,已然平靜下來了,她手上還有一個殺手鐧沒用呢。
“翊坤宮砸了許多東西,等會兒子怕是又要去延慶殿了。”
“讓她們鬧去吧。”
這麼多年了,想來都該習慣了,她們都要習慣這樣的日子。
“去給淑嬪好好的選一選賞賜,萬不可給薄了去。”
“奴才這就去辦。”
剪秋帶著賞賜到鹹福宮的時候,青璃還沒起來,一有孕就犯困,每個世界都是如此。
心中計算著時間,沉煙拉著剪秋很是聊了一大通,最後臉上帶著恭敬的微笑,送剪秋出了鹹福宮的門。
宮道上,剪秋和年世蘭彩仗相遇,一肚子火的年世蘭揪住了躲避不及的剪秋。
“一個賤婢也敢擋住本宮的去路,頌芝,給我打。”
“華妃娘娘恕罪,奴才沒有。”
“還敢頂嘴,給我狠狠的打。”
已經抽了兩個耳巴子的頌芝,聽從自家娘娘的吩咐,掄圓了袖子一下又一下,‘papapa’的聲音在宮道上回蕩。
年世蘭倚坐在轎子上,居高臨下得意洋洋觀賞,踩著皇后的臉面摩擦,這種感覺可真叫她心神舒暢。
剪秋的臉一點點的腫成豬頭,華妃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頌芝,差不多了,本宮乏了,隨著本宮回宮。
至於這個賤婢,再跪一個時辰吧。”
撩了剪秋一眼,朝雨咋舌,這是怎麼樣一張扭曲的臉,這眼神可真是毒怨啊。怕是宜修成了側福晉以後,剪秋再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那位純元皇后是個‘體面’人,定然不會責罰自己親妹妹的陪嫁奴才。宜修對剪秋,除了言語上的斥責,也不會體罰的,這可是陪著她一路走來的人。
教導還是有用的,最起碼華妃現在學會了找個藉口,讓自己更加的師出有名一點。
“主子,這幾天皇后和年世蘭怕是要鬥起來了,咱們這邊也能消停一點。”
“這花盆還在這裡呢,如今月份尚小,皇后是不會那麼著急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她去哪兒有這樣的本事,能夠打掉我的龍胎。
這墮了麼公司,在本宮這裡,怕是無法達成KPI了。”
妄造殺孽,別說對宜修好不好,那可是真的對弘暉不好,宜修用的可是關於弘暉的名號,這孩子啊,也是可憐孩子。
這樣成熟的小世界,是有地府的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