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是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那邊胤禛卻是焦頭爛額,佈局這東西牽一髮而動全身,如今他的計劃全部都打亂了,他甚至不明白,胤禩這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到底是為何。
自小自詡為半個嫡子的胤禛,覺得自己這日子過得憋屈的很,雖擅忍,卻也不是真的什麼王八,倆人在朝堂之上可謂是鬥得死去活來的。
聽說張曉跟胤禩,因著孩子的事兒起了齟齬,基本又開始夜夜做那樑上君子了,陪著張曉在無數個深夜裡,做對方知心的大哥哥,開解勸導。
“幾個月了?”
“七個月,快八個月了。”
青璃覺得,這胤禩可真是個廢物點心,搞個孩子都搞不掉,這事兒就該叫宜修來,絕對的快準狠。
奈何,這是比?甄嬛傳?更抓馬的世界,?步步驚心?這裡面的四福晉,沒有宜修那個墮了麼公司,也不大擅長解決這些。
“再大點,身子該出事兒了,處理了吧。”
沉煙點頭,準備安排人立馬去辦,按照自己主子的意思,還需要是胤禩的人去辦,多少給胤禛留下點線索,還有似是而非的證據,還不能太過於溫和,畢竟這溫和的手段,四個多月都沒搞掉一個孩子。
男二就是男二,搞不過女主啊。
這時候,沉煙準備借鑑一下華妃涼涼的招數,不需要太多的技術含量,只需要猛,就可以了,乾脆利落。
在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出來聽從遺囑,散步遛彎的張曉,被一個奴才撞進了荷花池內,稍微吸水厚實的旗裝,乏力的身子,叫張曉在水中撲騰了好久,被奴才們撈起,血順著大腿根開始往外流,染紅了溼漉漉的衣裳。
這時候已經不是小產了,而是需要引產了,乏力但必須要用力,銀針參湯一條龍,拼著一條命的張曉,誕下死胎,還是個阿哥。
許是這滔天的恨意支撐,張曉沒有昏過去,要鬧,要嚴查,到底是誰害了她的孩子,要找出來杖斃。
這時候,什麼人人平等,自由民主,都被拋之腦後了。
胤禩沉默不語,郭絡羅·明慧頭昏腦漲,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無視張曉的哭鬧,這事兒她問心無愧,且也知道自家爺們最近的動作。
“那你可看清了推你的奴才樣貌?”
瞧著突然沉默的張曉,胤禩便知道這是沒看到,不禁冷笑了一聲,他們府邸裡大部分的奴才都是內務府安排的,哪裡可能任由心意做事兒。
“若沒看到正臉,可看到什麼標誌性物件,或者是模糊的容貌?”
張曉繼續沉默,胤禩站起來甩著袖子離開,還不等張曉開口叫人,繼續撒潑,郭絡羅·明慧也扶著身邊奴才的手站起身來。
“這府裡的奴才,可不是你想一個個徹查都可以的,也不是隨便你冤了誰都行的,懷著孩子還敢去湖邊,本福晉看你是自作自受。
張格格,此事便作罷了,你這肚子裡的孩子…”
第六感告訴張曉,自己這個孩子確實不是胤禩的,又被提及此事,張曉的心也是有點慌的,訥訥無言。
“也不知道,傷心悲憤之下的女主,能做出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兒,這人自來是雙標的,這會兒子張口就是打殺的模樣,倒也不像是後世的人了。”
什麼時間,她能遇到一個像晴川那樣的女主啊。
“主子您如今,逗弄著他們玩兒當個消遣便是了。”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這毛病自己主子也是有的,什麼出去帶兵打地盤這樣的事兒,沉煙敢篤定,自己家主子壓根沒想著帶上老四,老八。
“誒,我可真是,寂寞如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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