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剛準備先撤,前後的路都被堵住了。
蘇暮雨負手而立背對著百里東君二人:“你們兩個,剛才看到了什麼?”
“執傘鬼,他們可在這裡等了許久了呢。”
蘇暮雨的同伴方才站在最高的塔樓,對這裡看得可謂是一清二楚。
司空長風握緊了自己手裡的長槍,隨時準備開幹,百里東君磕磕巴巴說道:“我們可什麼都沒看見。”
緩慢的轉身,蘇暮雨神色淡淡,聲音更是平淡無波:“走吧,離開這裡,最好離開這座城。”
“執傘鬼。”
蘇暮雨的同伴不理解,想要阻攔,然蘇暮雨沒發話,那倆人也沒有擅自動手,百里東君覺得識時務者為俊傑,對著蘇暮雨抱拳感謝,拉著司空長風一路小跑離開。
“嚇死人了嚇死人了,我不過是偷偷跑出來開個酒肆,清清白白的賣了點,你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氣鼓鼓的百里東君拿著自己的酒壺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嘆氣,這時候要是姐姐在就好了,最起碼能叫他清清白白的賣酒啊,他不該自己一個人偷跑出來的。
腳步聲從樓上傳來,一個人緩步走下來,司空長風壓低自己聲音喊了一聲,對著百里東君使眼色。
此刻已經不需要了,百里東君已經看到人了,一口酒噴出來,嘟嘟囔囔說道:“不是吧,真是東家起火西家冒煙啊。”
“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這走下來的人赫然就是方才離開那位客人的隨從。
“小老闆,你這是去哪兒了,我還要找你買酒呢。”
買酒?百里東君覺得這人是來買自己的命的。
“唉,實在不巧啊,酒都賣光了,改日,改日可就沒機會了。”
酒瓶扔出去,司空長風揮槍打破:“改日沒有機會的是你,掌櫃的,找個地方躲好了。”
“司空長風,你小心。”
說完百里東君就閃到了一邊,還準備回話安撫一下,側過頭才發現人已經躲過去了,司空長風不知道該說是聽話,還是膽小了。
站在一邊,百里東君內心犯了嘀咕,這人該不會是他姐姐安排的吧?不應該啊,他姐姐身邊的人他見過十之七八。
而且,百里東君覺得,到現在也沒人來抓自己這事兒,更古怪。他爹孃不提,他姐也不可能真的這樣放任他吧?
這個叫學奎的人,壓根不是司空長風的對手,或者說,他一個人對付司空長風,很吃力,幾招下來一直落在下風。
“以你的槍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哼,巧了,我還真是無名之輩,我從小沒有見過父母,吃百家飯長大,睡破寺廟而活,未曾有過姓氏,更無人給過姓名,不過生來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錯。
我給自己取姓司空,我願化作長風,一去不歸,所以我叫司空長風。”
學奎不是司空長風的對手,被一槍打落在地上,眼看槍尖要直插心頭,被一把剁骨刀給攔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