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視的目光落在宜修的身上,太假了,比以往更虛假。
“起來吧,你身子不好,何必跑這一趟,朕在此就可以了。”
“這後宮不論出了什麼事兒,都是臣妾失職。”
年世蘭的衣袖被朝雨狠狠的拽著,提醒她少說話,百無聊賴,神色懨懨的年世蘭落入宜修眼中。
“華妃可是也著了寒?本宮瞧著,神色不大好。”
很直接了當的翻了個白眼,年世蘭做作的打了個哈欠:
“回稟皇后,臣妾這是嚇到了,也不知道什麼人如此喪心病狂,對著一個弱女子下這樣的死手,此事也是臣妾之錯,奉皇上命協理六宮,卻讓莞常在受了這樣的苦。
犯事兒的小太監自縊了不打緊,總歸還能查到別的蛛絲馬跡,膽敢在後宮如此做派,絕對是活膩了。”
出於對年世蘭的瞭解,屬於年世蘭的嫌疑瞬間被胤禛排除,審視的目光徹底落在了宜修的頭上。
年世蘭莽撞心狠,卻也藏不住事兒,但凡是做了的事兒,每次說謊或者是發的時候,總是眼神飄忽,支支吾吾的心虛都掛在臉上。
這次,這些都沒有。
若說是裝出來的,一個人短時間內是很難有很大的改變。
“其實,這事兒也好查,皇上今日偏愛莞常在,自然這莞常在也就成了別人的眼中釘,縱然臣妾生氣,可也是能見到皇上,得皇上疼愛的。
這誰日久天長的見不到皇上,猛然的得了機緣又失去了,那便是誰了吧。”
出於對自己敵人的第六感,年世蘭覺得這事兒就是宜修做的沒跑,也恰如朝雨說的,是為了栽贓嫁禍給自己的。
被自己的奴才說自己行事太過莽撞,年世蘭自然心中不滿,也知道朝雨都是為了給她這個主子出謀劃策,言語上的不敬,生生的壓了下去。
也牢牢記住了朝雨教給自己的說辭。
她沒做,自然也不怕胤禛的懷疑,也不怕胤禛的調查。
“爭寵只是小打小鬧,皇上的後宮如何會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只是因著這些小事兒就痛下殺手。”
宜修皮笑肉不笑已經爐火純青了,這笑容就跟焊在臉上的沒區別。
“皇后娘娘,臣妾以下犯上說一句,臣妾覺得,皇后的嫌疑最大。”
“放肆,不可隨意議論中宮皇后,華妃言語有失,會翊坤宮禁足一日,以示懲罰。”
“皇上~”覷到胤禛不耐煩的神色,年世蘭躬身行禮:“臣妾知錯,臣妾這就去禁足領罰,皇上可要記得來看臣妾。”
劇情中,甄嬛都可以代替沈眉莊‘原諒’年世蘭的所作所為,那這次,也能站在胤禛的角度考慮,原諒那個不可能查出來的真兇吧。
青璃覺得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