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喜不自勝的坐在延禧宮的東偏殿,對著富察氏好生的安撫了一波,不要錢的話那是張口就來——
等到你誕下皇嗣,不管是阿哥還是公主朕都會冊封你為嬪。
富察·欣怡是不大滿意的,她前頭淑妃生個孩子可是連升了兩級,雖說她也知道有淑妃母族的功勞。
延禧宮正殿。
“朕這麼多年來膝下子嗣單薄,潛邸的舊人也就你和齊妃有子嗣,瑾貴人這一胎,朕交給你照料,你可莫要叫朕失望。”
裕嬪焊在臉上的笑容有皸裂之勢,她特別想一耳刮子抽過去,叫眼前的人清醒清醒,當年她為了自己的兒子九死一生的,最是知道皇后的手段。
“皇上,臣妾照料也要瑾貴人配合,瑾貴人出身名門望族,又自來謹小慎微,其實也不必臣妾...最好的辦法給瑾貴人母族修書一封,派個嬤嬤來,臣妾多注意延禧宮內情況便是,皇上覺得呢?”
“你的意思是宮內的嬤嬤不如富察氏的?”
哦,生氣了,還故意要曲解自己的意思,裕嬪再次擠出笑容。
“臣妾的意思是,這紫禁城內風雲變幻,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最有力的依靠是母族,是皇上,母族派來的嬤嬤,想來是伺候著瑾貴人長大的,更瞭解瑾貴人一些。”
“既如此,那就依你所言吧,這延禧宮內的,就歸你負責了。”
胤禛原本想要走的,想起來尚書房的那些人說弘晝的學業:“弘晝,也太過頑劣了一些,你還是要好好的教導一二。”
“皇上,弘晝自小身子就不好,臣妾只求著弘晝能夠健健康康長大即可。”
“慈母多敗兒。”
他這幾個孩子,弘時蠢笨,弘晝頑劣....
動動嘴皮子,表達完自己的父愛,胤禛揹著手就從延禧宮離開了,皇后那裡他琢磨著還需要敲打一番。
溜溜達達的就往景仁宮去了。
“蘇培盛你出宮一趟,朕口諭恩賞富察氏可以安排一個嬤嬤進宮伺候瑾貴人,去辦吧。”
哪怕不喜歡宜修,對宜修的伺候胤禛還是很滿意的。
他這個皇后什麼都是規矩規矩,他吃個愛吃的也要給自己講規矩,實則自己對這些規矩怕不是也嗤之以鼻。
“你們都退下吧,朕要跟皇后說說體己話。”
宜修臉上的笑容還不曾完全的綻放,耳邊就響起了冰冷的話語:“瑾貴人這一胎若是出了差錯,那就是皇后你無能,朕和大清不需要一個無能的皇后。
延禧宮內,朕已經交由裕嬪負責,這後宮朕就交給你了,不論出了任何岔子,朕都只會找你問責,這本也就是你中宮皇后的責任。
皇后無德導致皇帝子嗣稀薄,亦或是皇后無德導致後宮無子嗣降生,這都不是你,也不是烏拉那拉氏,還有太后想要看到的。”
冷漠,無情,這些已經不足以描述此刻的胤禛了,宜修眼裡,這個冷著一張臉給自己說話的人,是冰冷的,看向自己眼裡藏著深深的厭惡。
“皇上的意思,臣妾明白了,這麼多年是臣妾無能,日後不會了。”
胤禛的身影消失在視線,挺得筆直的後背塌下來,手心內血肉模糊一片,宜修揮手掃過桌上的茶盞,盤子,眼神陰鷙。
剪秋疾步近來跪在宜修的腳邊,心疼的看著自己主子手心:“娘娘,即便是生氣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