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低著頭咬著自己的唇瓣,臉憋的通紅不叫自己笑出來,這年頭直球才是最噎人的,她的側福晉誒,福晉那是嘚瑟,不是真的安慰你。
富察琅嬅臉有一瞬間的扭曲,而後深吸一口氣,叫自己心緒稍稍平和一點,乾巴巴的說道:“王爺喜愛你,自然為你打算,你的身子是該好好調養一番。”
“本福晉身子也乏了,你們也就早些回去歇著吧。”
富察琅嬅小心翼翼的扶著蓮心的手下臺階,邁著小小步子回自己的內室,心剛被紮了幾次,這會兒就想著安安靜靜待一會兒。
她是犯了糊塗,可也沒造成什麼損傷,額娘也被送到京外莊子上,她也沒了管家權,這還不夠?
如今她有著身孕,王爺還冷落她。
幽幽嘆口氣,富察琅嬅覺得自己心慌的很:“;嬤嬤,你說本福晉如何才能和王爺修復關係?當初是我豬油蒙心,可我也知道錯了。”
“福晉現下最要緊是好好的養胎,等著生下肚子裡的孩子,有了孩子王爺還能不喜歡,不疼愛,到時候自然就和福晉相處時間久了,也就知道福晉是怎樣的人,夫妻關係也就慢慢改善了。”
聰明面孔笨肚腸,嬤嬤覺得這句話說的就是她們家這位福晉,一天天腦子裡不知道想些什麼東西。
好的一點就是耳根子軟,能聽得進去勸。
壞也就壞在這裡了。
弘曆如今的日常,看看富察琅嬅,再看看鈕祜祿明雅,最後晚上歇在高曦月那裡,寵愛的態度做的足足的。
有朝雪在,也不怕誰能欺辱,暗害到高曦月的頭上。
王府花園內撲出來一個灰不溜秋的人影,弘曆抬腳又把人踹倒在地上,黑著一張臉,怎麼回事兒,有人要行刺?
“都是死人嗎,愣什麼神,趕緊把這個以下犯上瘋瘋癲癲的奴才給拉下去,嚴加處置。”
‘小狗腿子’進忠瞧著自己師傅不說話,直介面替發言。
“王爺,這位是青櫻格格。”
……狠狠剜了一眼浩澤,這廝就是想看熱鬧。
“看守院子的嬤嬤罰俸三個月,再有下次打五十板子,送回內務府去,本王這裡不要廢物,自己負責的都做不好,能做好什麼。”
“弘曆哥哥,我的青櫻啊,弘曆哥哥~”
“弘曆哥哥,青櫻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不怕。”
很好,這種超強配得感,以及超強自我pua大法,弘曆覺得自己以前還是瞭解的太過淺薄了些。
“拖回去。罰俸半年。”
有情飲水飽,以青櫻目前的狀態,弘曆覺得她可以吃糠咽菜,喝稀粥的,他畢竟是為了青櫻好,腦子本就有問題,吃的再好一點油容易堵塞大腦。
青櫻肯定能理解她的。
不能也沒辦法,不能說明青櫻不夠愛他,就是貪圖他的權勢,富貴,就是愛他愛的不夠純粹,就是想要趴在他身上吸血。
不管那不可置信的眼神,還有撕心裂肺又委屈的喊叫,弘曆一路小跑回到前院,他今天還有工作沒做呢。
打工人打工魂,專職牛馬上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