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還是讓皇上自己給您說吧,奴才還有口諭要曉諭六宮。”
“去吧去吧。”
揮揮手,高曦月目光灼灼的看著弘曆,眼裡的好奇都要溢位來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迫切想要看樂子的氣息。
“皇上?”
清了清嗓子,弘曆第一次覺得有點難以啟齒,離奇的是,這難以啟齒的事兒還不是他做的,難不成他也有替人尷尬的毛病?
“朕忙完政務從乾清宮出來,路遇了貴人烏拉那拉氏,她邀請朕去景仁宮用晚膳。”
“只是用個膳,皇上您這副模樣?”
“她叫宮外的烏拉那拉氏給送了迷情香,朕懷疑她是想要霸王硬上弓,覬覦朕的男色。”
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而後高曦月噗嗤一聲笑出來,繼而變成大笑。
“許是皇上不愛搭理她,後宮如今有孕的又多,她著急了吧。”
原本弘曆是不想禁足青櫻的,讓這廝去請安,接受一下那些嫌棄,鄙夷的眼神洗禮更好,後他覺得可能傷害不住青櫻。
青櫻身上有種爾等皆是凡塵,我自高高在上的配得感。
“皇貴妃,朕對你是縱容太過,竟叫你這般看起朕的熱鬧了,嗯?”
虎著一張臉,弘曆蹙眉凝視還在一顛一顛笑的高曦月。
這一齣沒嚇到人,反倒是叫高曦月笑的更歡,花枝亂顫用在這一刻,也很是合適。
“抱歉啊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不住了,作為賠罪,臣妾等會兒把自己的點心分一些給皇上。”
朝雪站置高曦月身側,手放在後脊背輕柔的來回摩挲安撫;“娘娘,您肚子裡還有孩子,不能再如此了,等會子孩子怕是會鬧騰。”
“哦哦哦,對,本宮如今還大著肚子呢。”
這次又是雙胎,太醫診脈告知結果以後高曦月覺得自己太棒了,這次生完她不準備再生了,一個人膝下五個孩子,已經很多了。
“你啊你,一天天莽莽撞撞的,若非有朝雪在,朕看你是要吃一吃苦頭的。”
“才不會,皇上才不會捨得叫臣妾吃什麼苦頭,有皇上在臣妾什麼都不怕。”
弘曆辜負了太多人,仔細品品,又似乎是雙方的辜負,人性自來如此也沒什麼好說的,可他想‘補償’的人寥寥無幾。
這位高佳氏,她本就該是得到萬千寵愛的,也本就該和乾隆帝感情極好的。
“有道是,帝心如淵,君恩如流水,若有一天朕不再如此疼寵你,你又該如何,朕也是個男人,喜新厭舊是大多數男人都存在的。”
“即便有天皇上膩歪了臣妾,臣妾覺得皇上也不會叫臣妾受委屈,被人欺辱的,而且,臣妾不覺得皇上是這樣的人。”
高曦月真的不覺得,她從來沒有惶惶不可終日過。
怎麼會有一個人,疼寵一個人十幾載光陰,突然之間就變了。
“哎呦,皇上,你看看這個調皮的又踢我,往日只是清晨時候活潑一些,該不會真的是臣妾笑的時間太久了吧。”
”。的緒的你到的切深最能是然自,裡子肚的你在們他“








